下班回了家,卧室里,小女人盖着被团成一团睡得正香。
他轻手轻脚的洗漱后,一掀被子就将人搂进了怀里。
宁嫣早就醒了,知道是自己男人回来又睡了过去,结果这男人不老实,上了床就动手动脚。
“这么晚了,睡吧。”
“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特么,中国汉字真是博大精深,明明是各睡各的,就特么睡到一块儿了。
而且,宁嫣可以确定,在警局加班儿的这些天,这男人绝对偷懒了,要不然他怎么会精神头这么足?
第二天一早,邱峻成精神饱满的起了床,宁嫣继续在床上补觉。
他一下楼,王婶儿就迎了上来。
“先生,夫人没起吗?”
邱峻成没听出意思,语气轻快的应了一声。
王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而后将那日两人发生的争吵说了一遍。
“您说,夫人是不是看我不顺眼?还是她看出什么了故意点我?”
讲真,这七八天她都该纠结死了,说夫人不喜欢她吧,除了那天吵了一架外,夫人对她态度都还好,最起码没再为难过她。
说夫人喜欢她吧,那她那天又为什么闹了那么一出?
想来想去她实在想不明白,只得问问先生了。
邱峻成听后抿了下唇,“她就爱摆个排场,人不坏的,您不用放在心上。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我好歹也是堂堂副局长,哪怕这饭我不吃也不能凑合。”
这话有点点重了,王婶赶紧认错,“之前是我想差了,夫人说过后,我就改了。”
“那就好。”说完,他将那三张本票交给了王婶,“交给咱们的人把这笔钱提出来,应该能换不少粮食了。”
王婶接过本票一看,好家伙,竟然有好几万,这可真是,她就是再会省怕是一辈子也省不出这么多大洋!
“那我上午就回去一趟,反正夫人一睡就是小半天,中午赶回来做饭就好。”
邱峻成皱了皱眉,“您还是等晚上回去再说吧,夫人的事提醒了我,小心无大错,你平时怎样,今天就还怎样,引起别人怀疑就不好了。”
王婶一脸的懊恼,“先生提醒的对,是我心急了。”
不怪她见钱失了分寸,国党已经拒绝给红军发放军费,而且从去年开始,因为南方干旱粮价就一直在涨,老家真的是极缺物资。
先生升副局不久,之前也有一些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