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碰的?不也是个女人,大不了我加钱,你实在是太老了,不值十块钱!虽然她也不年轻了。”
“放开我放开我!”
“啪”,巴掌声响起。
“老实些,不然一分钱都没有。”
布料撕扯的声音响起。
“先付钱,她二十。”
“臭婊子,给!”
……
半小时后,下楼的脚步声响起,那人甚至还愉悦的哼起了本国的流行歌。
宁安坐起身走到隔壁,忽视床上赤裸的两人,他拿走柜子上那30块钱,“真没用,挣的越来越少了。”
幸好当初宁国龙做的不是太绝情,他们在当地还有一套房子能住,不然这两个女人挣的钱都不够付房租的。
宁萍:“老娘不舒服,今天不做了。”
宁安看向这个同胞妹妹,“我劝你最好乖一点,你没资格不舒服。”
宁萍被亲哥威胁的话吓到了,自打来到这个弹丸小国后,她哥真是越来越变态,原本隔壁的黑人女人对他们一家挺好的,总是给他们食物,还帮他们找工作,虽然工作很苦,赚的钱也不多,可是够他们日常开销了。
可某一天,他哥趁人不备把人拉回了他的房间……
他废了,明明什么也干不了,他把人家给猥亵了。
那女人死活要告他,他把人家给打了,女人报警,他被抓了进去,家里三人的贵重衣物卖了二手得的钱全赔给了人家做医药费,后来那女人就搬走了,他们家就没人帮了。
再后来,宁安坐了五年牢,等他出来,就把母女两个卖了,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要干那个,他们家的日子才算好过了些,只是随着母女俩岁数越来越大人,他们能赚的越来越少……
床上的两人麻木的起身,将屋里的狼籍收拾干净,等着下一位客人的光临。
有时刘婉婷在想,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日子过的越苦,往日的记忆就会越发清晰,她觉得,这可能就是报应吧,算计宁国龙的报应!
……
宁国龙亲自抚养孙子到十八岁,这一年宁天翊大学毕业。
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参加了他的毕业典礼。
只是戚雅琴身边跟着一名黑色西装男子,他是戚雅琴的保镖,跟了戚雅琴近二十年了,宁国龙看到对方的时候,脸色那叫一个臭。
因为,她的妻子竟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