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妙善亲自动手,给溯月熬药,熬好晾凉又亲眼看着大哥将药给溯月喂下。
别说这老大夫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第二天傍晚,溯月还真醒了。
其实,哪怕昏迷着,他也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的,他知道这两天一直是一对兄妹小心照顾他,小姑娘有些话多,但声音极好听,哥哥人很勤奋,整天都在读书。
他也知道,他是意外到了凡人界。
符妙善刚好把药端进来递给亲哥,一转头就看到了睁开双眼的溯月。
“哇,你的眼睛好好看!”
溯月一愣,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夸眼睛好看,这人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是姑娘救了本……我吗?”
妙善忙慌张摆手:“别乱说,不是我,是我哥救的你,主要是我们不救不行,怕你死在我家院儿里。”
溯月:……这么急着撇清关系,这是生怕他要以身相许吗?
他确实岁数大了些,但他能活啊!
而且这丫头过分实诚了。
什么话都说。
不过,小姑娘有什么错呢?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真诚,还会夸人,溯月一点也不怪她。
“那就多谢你兄妹二人了,在下张月诚,京城人士,幼时习武,前些天出门路遇歹徒,慌乱之下逃进你家院里。
在下身上的伤有些重,怕是还要在府上叨扰两日,等伤好后一定重礼相谢。”
符青风笑道:“张兄,在下姓符,符青风,这是在下小妹符妙善。
张兄尽管住下养伤,道谢之事可莫要再提了。”
溯月:这对兄妹倒是难得的真诚。
尤其是小姑娘,长的一脸娇憨,声音又好听,比他之前收的几个女弟子都招人疼。
溯月就在符家这么住下了。
时间久了,他才知道这两兄妹都是可怜的。
符家父母早死,二叔霸占了二人的家产,不仅如此还把两兄妹当奴才使唤,一直到哥哥十二岁,妹妹九岁都没吃过一顿饱饭,饿的皮包骨,要不是还需要他们干活,估计那对叔婶连口米汤都不给。
好在,就在那年的除夕,二叔家生了一场大火,二叔一家七口,无一存活,全都死在了那场大火里,而符青风兄妹因为被二婶打骂,不许上桌,去了山上父母墓前哭诉,躲过了这场大难。
二叔家没了人,他们两个就是二叔的遗产继承人,他们把二叔家的十亩良田贱价卖给村长,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