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休息日赶紧把东西送回了家。
看着变得黑了些,却精壮了一些的儿子宁老大两口子心疼不已,但还是没拦着儿子在家用过午饭就又返回了三虎山。
……
陆家,那位李大人伤好后并没急着走,宁嫣观察着,这位对她家夫君的态度,多少透露着那幺一丝丝的恭敬。
后来宁嫣从陆承文的只言片语中得出结论,这位李大人是那位赵五的人,还是十分得脸儿的将领,可见陆承文是早就在布局了,只是没人想得到,他会如此大胆罢了。
二月二十四,李大人离开,陆承文忙碌起来,经常不在家不说,银钱的调动开始频繁起来。
因为宁嫣又被他拉了壮丁,所以,她对这些知之甚深。
三月二十二日,西北传来消息,孙老将军没了,他的儿子们都想接管老子的军队,谁也不服谁,孙家军大乱。
得到消息的陆承文又惊又喜,一封密信被他的亲信送了出去。
只是这高兴没维持两日,有个他不想见的人找上了门儿。
「你说谁来了?」
「成府大爷成宣。」
陆承文呵了一声,「就他一人来的?」
「还带着一位女眷,老奴瞧着,像是,那位。
咱小少爷的奶娘还跟在那位身边。」
陆承文顿时满身的冷气,「她还敢来?去请夫人!」
管家垂头,「是,老奴这就去请。」
陆承文出了书房去了前厅,管家出了书房去了正院儿。
……
陆府前厅,成宣半点也不觉尴尬的坐在那里饮茶,倒是他旁边的成韵哪怕蒙着面纱,也能从她露出的双眼中看出她的紧张。
她的身后,奶娘又恢复了半年前的样子,高扬着脖子,眼中含着不屑,仿佛她的狗主子给了她无尽的底气,让她又能在陆府中横着走了。
当初到了月城,陆承文便让管家把奶娘打发了,没想到,转个身儿她就又回到了旧主身边。
「给老爷请安。」
厅里厅外的奴仆们看到陆承文到来纷纷请安。
成宣看妹夫来了,也起了身,仿佛以往无事发生一般,笑吟吟的打招呼:「妹夫,又见面了,看来你最近过的不错。」
陆承文也笑了起来,「不敢当不敢当,成大人喊错了,理国公府世子才是你的妹夫,我陆承文只是一介商人,成大人还是不要乱叫的好。」
成宣面色一僵,成韵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