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子，他穿着件宽松的短袖汗衫，汗衫发旧发黄，快看不出本来的白色了。
他年纪不小了，脸上长了许多折子，弓着的背拉低了他瘦长的个头。
他手里随手从店里拿的一个塑料扫把，站在杂货店门口指向女子，“我告诉过你，你再来捣乱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脑子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呆着，别跑我这捣乱。”
女子一跃而起，对指着光头店主，“是你心里有鬼！是你害死了我堂姐，你还我堂姐！”女子突然爆发，跟刚才判若两人。
她因激动，脸都显得扭曲，她把镜头再转换成了后置镜头，对准了光头店主，“大师，快看，就是他，他带走了我堂姐，快叫夜游神把他抓走。”
光头店主一嗓子招来了许多人。这里是老城区的自建房地带，都是两层三层四层的自建小楼，临路的一面都是门面房。
各店主从门面房里跑出来看热闹。
也有从院子里出来，或在楼上窗户阳台看的。
一看，两个吵架的都是熟人，吵的还是大家都知道的旧事。
纷纷给出了自己的同情目光，不是给女子，是给光头店主。
“老何真倒霉，遇着个精神病天天逮住他不放，都折腾好几年了，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可不是，精神病杀人都不死刑，你打了她摊上事的是你。”
“不是说她不算那种精神病吗，是什么神经衰弱跟抑郁症。”
“一样，都是脑子里的病。她隔一段时间就来一回，也幸好老何心脏没毛病，不然早给气死了。”
“这文文也可怜，小时候经历了那事，被吓成了精神病，贺家等于一下子两个孩子都毁了。”
“她可怜也不是她乱攀咬别人的理由。在早先的时候，她愣说是小海爸带走了笑笑，小海爸被查了多久啊，好在后来还了小海爸的清白。
幸好她家不住这里，不然咱谁都别想得安生。”
“你们说笑笑到底去哪了，就跟小伙伴捉个迷藏，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都七岁了，人贩子不会要这么大的孩子吧。”
“人贩子什么孩子不要？七岁了，再养个五六年就能生孩子了。”
“可能是自己走丢了，当年咱们这里哪有监控，出了街口的大马路车多人多，不是玩捉迷藏吗，往哪个车子上一藏，被车主无意中带走了也是可能的。”
“刚才她是说大师？是又请大师来这里找笑笑了吧。”
外面众人的议论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