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的目光落在了毛妹的手腕上,是一块卡地亚的女士腕表。
能戴得起这种饰品的,应该不是什幺风尘女子。
就算是,也是那种档次段位贼高的,不至于在咖啡厅里主动招揽客人。
陈言想了想,叫过了服务员来:「给这位女士来一杯你们这里最高的伏特加。」
然后他拿出手机,让服务员扫码。
等服务员扫码后,陈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站了起来。
「请随意享用这杯酒,我就不奉陪了。」
毛妹看着陈言,眼神有些疑惑:「你不……」
「你说了让我请你喝酒,我请了。」陈言笑道:「失陪。」
说完,他很直截了当的走开。
毛妹看着陈言的背影,眼睛和嘴巴都成了o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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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不是假装正经。
而是毛妹这种生物,远观可以——也最好只是远观。
听说毛妹因为人种的差异,大部分都有体味,毛发也比较粗糙,皮肤也不够细腻。
网络上看到的那种毛妹的照片,都是精修图,不知道磨了多少层皮了。
真正的毛妹,虽然不至于那种「一巴掌宽的护心毛」,但……
反正陈言是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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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回到房间里,干脆就躺在了床上,拿出手机来刷了会短视频,又打开app,给自己找了本小说。
不喜欢滑雪,在这个地方就其实没多少趣味可言。
陈言不喜欢滑雪,原因很简单,他就是很单纯的认为:好好的人,没必要在冰天雪地里给自己找冻。
他就算出去旅游,也喜欢给自己找一些舒服的项目,不喜欢那种自虐,或者挑战极限的东西。
单纯的个人喜好,不强加别人。
陈言一向觉得,在不违背道德和法律的前提下,每个人都有权力过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旁人若是横加指责,那就是傻叉,纯傻叉。
上午在房间里看书,中午去餐厅里吃了一顿地道的东三州的饭菜。
一道榛蘑炖鸡,让陈言吃得赞不绝口——回想起自己前一日遇到的那个货车自己,应该就是给这个酒店送山货的吧。
下午的时候,回房打坐,搬运了几遍元气。
晚上,陈言开始后悔了……住在这个度假村,风景是很好,但也太过无聊了一些。
翻看酒店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