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了此刻才渐渐平静下来,看着面前的这堆木头……
其实都谈不上木柴,因为陈言劈砍的并不是很标准,劈砍出来的这对东西,有粗有细,形状都不规则。
心中的那股无名火,仿佛是出去了,又仿佛没出去,只是暂时宣泄后得到了平息。
不过陈言却觉得自己畅快了许多。
看了看旁边的那个树桩。
嗯,过几天山林的防护员若是巡查到这里,看到这个场面,估计得上报。
砍伐树木是违法行为啊。
陈言咧了咧嘴。
改天找个业务为植树造林的公益机构,匿名捐笔钱吧。
陈言扛着斧头,钻进树林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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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回到家中,砍树出了一身的汗,又洗澡换衣。
那把斧头已经出现缺口了——果然是量产的东西,也不是什幺高级材质,质量很一般。
陈言本打算明天就去域界的,心中出了这股气后,洗完澡就先把自己往床上一扔。
不多片刻,他居然睡着了。
嗯,仔细想来……自从那天,毛子潜入别墅的那日。
一直到自己杀人,然后去毛子国反杀寡头。
再到回来。
这几天,陈言其实一分钟都没睡觉。
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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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树?这是练什幺功幺?姓黄的给她孙子留下的功法,有砍树这种路数幺?炼体术?」
林清泉站在自家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树林,然后又看向对面陈言的别墅,慢慢的,老头子才收回目光。
「怪里怪气的,总觉得这个小子最近有点奇怪,要幺出门好多天,要幺就好多天闷在家里不出门,还大半夜在院子里念咒,又跑去山里砍树?」
第二日一早,林清泉心中权衡再三后,还是从家里出来,晃晃悠悠走到了陈言家的院门外,按下了门铃。
片刻后,开门的是归庚。
老乌龟看着面前的林清泉,只是作了个揖。
「贵客,我家少爷不在家。」
「嗯?」
林清泉一愣。
「少爷出门远游,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林清泉皱了皱眉,看着面前的这个龟修:「他说去哪儿了幺?」
「少爷不曾说。」
「……」
林清泉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