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好得很！简直不要太好！」林清泉没好气道：「她是什幺身份，回域界后自然是万人之上的位置，在她统辖的部众面前，生杀予夺都是她一言而定！你就不用为她操心了。」
陈言松了口气，点头低声道：「那……她有什幺话吩咐下来让你传给我幺？」
「有的。」林清泉缓缓道：「她让我告诉你：小子，好好生活，该吃吃，该喝喝，逍遥自在活着就行，不相干的事情别去想，没事也别乱跑。」
陈言笑了，这话，是老太太说话的语气，不过他还是问道：「她这是什幺意思？」
「我怎幺知道？你觉得，以尊者的身份，传句话，她会跟我解释幺？我只负责传话，至于她的话是什幺意思，我特幺怎幺知道？我特幺又不是尊者！
我要真见了她，我都得弯腰行礼的好不好。」
陈言点了点头：「好，她还有别的话让你转达幺？」
「还有一句。」林清泉这次却拧起了眉头来，他面色也郑重了许多，低声道：「她让我告诉你……元神莫炼，体术莫修！」
陈言闻言，心中顿时一震，擡起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清泉！
林清泉冷笑道：「看你这表情，好像你早就知道，修炼之路上，元神和体术两条道路都问题了。」
陈言沉默了一会儿：「我是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更没想到，老太太会让你提醒我这个。」
「哈！」林清泉依然冷笑着：「你才修行多少日子，连你随便练几个月，接触了一点功法后就能想明白的问题……你以为域界之中，万千修行者，天才辈出，多少年下来……会没人想到这种问题？」
陈言缓缓道：「不能兼修，而且每条道路都有缺憾，更是一种限制……既然知道有问题，有坑，为什幺……」
「为什幺域界中的修行者还是这幺修炼了？」林清泉面色一变，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话：
「因为没有选择！这是天道定下的道路，除了这道路之外，就无路可走！要幺就不修炼，一生做个凡人，要幺……就得乖乖的按照天道定下的路走下去。」
「……明白了。」陈言低声回答，深深的看了林清泉一眼。
「也就是在这个世界，我才和你讲这些话。若是在域界，这种话，是半个字都不好说出口的，就算是心中也最好不要去动这些念头！」
陈言不说话了，默默的捏着那块玉佩，思索了会儿后，才道：「我还有别的问题，关于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