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下,一把头发被直接薅了下来,那人疼得惨叫,陈言却面色铁青的又是一把……
那人疯狂挣扎哭喊,陈言却只是面色冷漠的几下将他的头发薅得七零八落,有些地方因为用力过恨,薅下的头发扯破和撕裂了头皮,带出鲜血。
随着陈言一松手,那人已经哭喊着趴在了地上。
网吧里周围不少人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惊奇讶异的看向这里。
不过并没有人上来——如今这个世道,人心冷漠的很,那种见义勇为的好人已经少之又少了,大家都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能帮忙给你打个报警电话都算是热心肠了。
陈言冷漠的眼神环视一周,凡是被他眼神接触的人,都下意识的退后。
就连这个网吧的网管都没上前,只是试探着叫了一句:「已经报警了啊!别在我们店里闹!」
陈言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凡是他走过的地方,围观的其他客人都下意识的后退。
陈言知道刚才自己动手的时候有人拍了视频,甚至可能发到网络上。
不过无所谓,他用变形术改变了容貌。
走出这家网吧后,陈言很快消失在了夜晚的街头,跑进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化作飞鸟而去。
·
半个多小时后,陈言重新走进了极限网吧。
柜台后的老板娘擡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面色古怪。
陈言正要往自己的座位走,老板娘却已经起身飞快从柜台后绕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刚才出去干什幺了?」老板娘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关切。
「嗯,出去透口气。」陈言轻轻一笑,深呼吸了一下:「现在心情通透了。」
老板娘目光复杂的端详了一下陈言,咬了咬嘴唇,一把抓住陈言的胳膊:「你跟我来!」
说着,不等陈言讲什幺,就拽着陈言往楼梯的方向走。
陈言被老板娘拽到了三楼,被老板娘一把推进了卧室里后,老板娘却转身离开。
不到两分钟后,老板娘才回来,把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衫扔在了陈言怀里。
「换上,这是我二弟的衣服,干净的,昨天才洗过。」老板娘反手把房门关上,皱眉看着陈言:「你刚才出去打架了?」
陈言抿嘴笑了笑。
「你还笑!以为我看不出幺?」老板娘皱眉道:「我弟弟每次出去打架,回来的时候,那脸上的样子都和你一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