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大概能判断出,这房子应该是屋顶漏水,所以多年下下雨下雪什幺的,有雨水漏进来,才会把家里的所有的木质家具,都烂成如今这个鬼样子。
嗯,墙角甚至都长蘑菇了。
墙壁上一片一片的霉斑。
陈言定神想了想,拿出从储物玉佩里拿出一个罗盘来,按照「气运周数」的算法,算了方位,再用天眼望气术去看。
就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死气!
顺着这一道死气,陈言溜达出了屋子,在屋后的小河边,走了二十多步。
最后,他站在河边地面的一块青石板前,停下了脚步。
这青石板就在河边,但地势位置稍高一点,即便是涨水的时候,也不会淹到这里来。
陈言看了看左右无人,一伸手,手掌用力,就把青石板的一侧擡了起来。
顺手一摸,就从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来。
这是一个已经破烂不堪的油布包,质地已经很破败了,稍微用力怕就会碎裂掉。
不过提在手里,还是丁零当啷的感觉。
陈言拆开油布包,里面是一些零碎的玩意儿了。
破旧而腐蚀的铜钱,一枚玉镯子。玉的质地看不出来,因为明显保存不当,玉质已经发黑了。
这些东西,上面都带着丝丝的死气,一看就是从坟墓里刨出来的!
是冥器啊。
陈言想起了陆秀婷本人身上的那一丝死气,点了点头。
刚把这些东西装进了玉佩里,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音。
「哎!你干什幺的啊!」
河边走来了两个男人,看着应该是本村的,其中一个手里还提了条棍子,看着陈言瞪眼喝道:「你不是我们村的,怎幺跑这里来了?!」
陈言笑了笑:「我瞎逛逛。」
「瞎逛什幺逛!」提棍子的男人眉眼里带着警惕。
陈言看了看附近,就看见那个小卖部的老板娘站在远处的一个电线杆子下,偷偷摸摸的朝着这里瞄。
他笑了,明白是咋回事了。
老板娘估计是戏精上身,自己打听陆家的事情,她就好奇自己是不是便衣警察。
而自己否认后——她不会是把自己当成什幺盗墓的犯罪团伙,给举报了吧?
果然,陈言上前和这两个村子里的人交流了一下后得知,其中一个是村中的治保主任,而提着棍子的那个年轻一点的,则是主任的儿子。
「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