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稳固,我被关在心魔窟的那半年,我早就废掉了!
出来都要去洗业堂报导,没准做不到将功补过,现在早就被逐出宗门!我父亲一生忠诚宗门,结果儿子犯下大罪被逐出,他也会死不瞑目的。
这等罪恶,我凭啥原谅?」
老王冷笑着:「恶人做恶,自己造报应死掉了,好人就得原谅恶人?如果这是善良的话,老子不要这份善良。」
陈言点头,老王继续冷冷道:「这些年,我在这里待着,是我自己心思疏懒散漫了,已经没了求道逐天的心气,胡混而已。
但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跑去墓园,对她的墓碑撒上一泡尿。
她到死都没补偿老子三十年的付出,我没亲手报仇,只在她死后,对她墓碑撒上几泡尿,已经算轻的了。
这幺做,缺德也好,怎幺也好。
老子就做了,我这幺做,能让我心里痛快就行!」
说着,陈言却一把拉着老王从石墩子上站了起来。
「走!方才喝了这幺多酒,尿急!一起去撒一泡!」
老王哈哈一笑:「好!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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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两人,一起走去了那个荒芜破烂的坟墓前,两人并排站着,一起解开裤腰带,对着墓碑一起放水……
陈言尿完后,系着腰带,才看清那墓碑上,枯草下,在墓碑的名字地下,被歪歪扭扭的刻上了一行字:
「这里埋了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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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这人,这事情做的,别人看来或许是心眼小,不够格局,不够大度……
不过陈言觉得,对脾气!
「老王,以后只要不痛快,就尿她娘的。你不原谅她是应该的!」
陈言拍了拍老王的肩膀,却收起笑容缓缓道:「送你一句话:若是轻易就原谅的话,那幺你所遭受的苦难就都是活该!」
听了这话,老王一呆,琢磨了会儿这句话,目光有些复杂,点头道:「你这个小子,果然是个妙人,说出来的话也是有意思……」
说到这里,他忽然看见陈言的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不由得大怒:「混帐玩意儿!把手拿开!你这贱手刚才摸过哪里,自己没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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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陈言和老王一人喝了一坛子茅台。
没醉。
但陈言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和老王,起码算是半个朋友了。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