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的买卖了?牧主这行事情,白象部的部主知道?”
面的牧主似乎被这两句质问说的一怔,不过随后他语气冷漠道:“我部族事务,也是你外人有资格评说的。”
“哈!违背部族信仰,也说不得?”顾铜丙大声问道:“名额令牌,是鬼族圣人老祖和天下诸宗门世家定下的契约外放出来的。
你敢违背鬼族圣人尊者老祖的意思,私下截拿名额令牌?”
牧主似乎沉默了几秒钟后,语气略微一变,冷冷道:“谁说我要抢的?我……我是买,不是抢!你们给我一个令牌,我不白拿,给你们钱,算是我买的。
大典的令牌,老祖也不禁买卖!
你给我令牌,我给钱,那便不算抢,算买卖,就不违老祖的规矩。”
陈言笑了。
这尼玛真的是摆明了刷无耻行径了。
他冷笑道:“不知道牧主打算花多少钱买呢?”
面牧主缓缓道:“与你二人十万玉钱,留下一枚令牌,就可以离开。”
十万?
撞天大典的一个名额令牌,外面的行价一般都在五十万钱起步。
而在拍卖会上的价格则还要更高。
这个牧主倒是无耻,一开口,十万就要买一个。
“可惜,十万玉钱虽然不少,我们手却没有令牌。”陈言摇头。
“那就搜一搜,若是没有就放你们离开,若是有的话……”牧主断然喝道。
顾铜丙摇头:“你这牧主如此胆大妄为,倒行逆施,公然违背尊者圣人的法旨,更是违背了你白象部的信仰和部规,真的是肆无忌惮,不怕后果?”
牧主忽然喘息粗重起来,恼怒大喝了一声:“大胆!!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恭敬垂手站在木棚外的那个鬼族人,也就是拦下陈言把两人强行带回来的那个家伙,忽然抬起头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木棚外,大声开口喝道:“牧主!!”
他一声断喝,然后忽然单膝跪了下来,可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木棚子的帘幕,脸上满是愤怒和不满,口中就大声说了起来。
只是他说的是鬼族话,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串,陈言和听不明白。
不过他大概能猜测出,这个鬼族人的语气,似乎是带着某种质问,而且是不满的质问。
鬼族人质问几句后,面的牧主也回答,大声吼叫着怒斥了几句。
不过显然,外面的鬼族人并不为所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