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事情的经过,本来不就是这样?我路过这支牧主,巨山奉贪图我的令牌,想巧取豪夺,我不甘受欺,趁夜逃走。
巨山奉来抓我,我本想奋力抵抗,不过才一交手,洞女你就已经赶到,如神兵天降,亲手收拾下了巨山奉。
至于我的伤……
咦?我哪有受伤?不过就是追逐过程中,在山中奔跑时候,自己不小心摔了两跤而已,擦破了点皮嘛,不妨事的。”
说着,陈言看向占粒。
笑容真诚而淳朴。
嗯,如果此刻他没有伸出一只手,做出要钱的姿势,就更好了。
占粒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
看着对方脸上真诚而淳朴的笑容,看着他毫不掩饰的伸出手来,掌心向上的姿势……
这一切,和自己当初在那个集市,假扮玉婆婆的模样接近他的时候,这个年轻人表现出来的温和有礼,腼腆尊老的样子,截然不同。
此刻的这个年轻人,怎说呢……
有点无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