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摇头道:「我还是别喝了。」
「为啥?」
「怕你遭罪。」
「哈?」
顾青衣缓缓放下了筷子,平视着陈言:「那年我破境天人,被接回顾家。从镇狱台临别前夜,台上镇守多年的道友为我送行,台城的镇将更是开了两坛珍藏的好酒,我那天就喝过酒了。不过……结果不太好。」
陈言目光一变:「你不会是……」
「嗯,第二天我离开的时候,前晚一起喝酒的道友,就没有一个来送别——镇将告诉我,都被我酒醉后打进医馆里去了。」,顾青衣语气很平静,用那个带着大碴子味儿的小夹子音轻轻道:「镇将说,我喝多了会揍人,老凶了。」
「……」
陈言默默的把顾青衣面前的那盘茅子酒香肠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顾青衣看他动作,淡淡一笑:「你放心,这点应该没关系的。那次我是喝了小半坛才会那样。」
顿了顿,顾青衣看着陈言:「你今天出去做什幺了?」
「嗯,跟朋友去逛街,还去寺庙拜了佛。」,陈言随口回答。
顾青衣想起了洛云斋附近的那座古刹大庙,点了点头:「我看你刚才吃饭前,还拿着手机一直跟人发消息说话……你脸上笑的样子……今天跟你出去的人,应该是个女孩子吧?」
「你咋知道?」
顾青衣语气平静:「你要是和男人发威信,应该不会笑得那幺贱兮兮的。」
陈言就干脆点头:「不错,是女孩子。」
「女朋友?」
陈言想了想,觉得对顾青衣倒也没什幺可隐瞒的必要——之前误会人家是自己的娃娃亲,现在人家是嫡母啊。
儿子谈恋爱,没必要瞒着小妈,对吧?
我陈大善人行得正坐得直,有何不可说的?
我特幺又不是真要演那种本子……
「现在还不算女朋友,不过……如果发展下去,应该会是吧。」,陈言说的比较诚恳。
「嗯。」顾青衣点了点头,她垂着小脸,仿佛在思索着什幺,片刻后才擡起头来,故作镇定的样子,有那种刻意做出来的老气横秋的语气,夹杂着她那带着奶甜气的小夹子音,道:「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早些有个对象,成家立业,也好为陈家开枝散叶……」
陈言翻了个白眼。
大姐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啊。
这话说的,真当你是我陈家主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