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案上的一张白纸卷缓缓舒展开来,毛笔从水缸里冒出,飘飘飞来,浮在纸上,缓缓的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字。 原本只是在缸里沾了清水,但书写在纸上,字迹却是带着淡淡的金色。 「恶魁苏醒?」 老头袖子一拂:「尽给我找些屁事,生怕老子白拿供奉不干活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