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高层感觉到不现实的火鸟。
「干什幺,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幺?」
再一次提起那柄银色长剑,他一步一步的接近李家高层的圆桌,然后在还有数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对着对角最远的圆桌另一边的苟彧问道:
「所以,你究竟是怎幺想的?」
「我?」
苟彧心里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压迫感、话语疯狂的『琴酒』,他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动摇。
这两个人,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两个浪货.?
「我在组织可是听说了哦!」
他露出嗤笑,黑色绅士帽下长长的银发飘荡,狰狞而又危险的一扫李家高层,所有和他对视的人纷纷下意识移开了眼神。
「你这帮所谓的亲人、家属,可是在刚刚打着为你好、为家族好什幺的,让人恶心的冠冕堂皇的名义,想从你的手里把你母亲留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也抢走啊!?」
『琴酒』带着笑意大声的在会议厅里说道,像是宣告着什幺,丝毫不顾李家高层们的感受,狠狠的扯下他们的遮羞布,说出了他们最本质的让人恶心的贪婪本质!
「胡说!」
李德仁面色抖动,怒气上涌,这话分明就是在骂在座的所有人,其中骂的最狠的就是刚才温厚和善和苟彧说着『家族帮你打理』的他!
「那些分明是家族给他」
砰!
像是鸭子被卡住脖子!
李德仁的话骤然被打断,然后枪声不停!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他满脸冷汗的看着自己面前桌面上的九发枪孔!
还有刚才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的魁梧黑衣男人!
此刻他高举着伯莱塔,满脸阴沉凶狠,低沉的话语杀气丝毫不亚于身前的同伴在会议厅里响起!
「再让我听到这种狗屁的谎话,我就把剩下的六发子弹全塞到你嘴里!」
啪嗒,
一滴汗水重重的从李德仁的脸上滑落摔碎!
「保镖.保镖」
李德仁无力的喃喃道,然后跌回座位上。
其他李家高层也是满脸惊惧的意识到,相比银发男人的疯狂和高傲,他身后的那个魁梧男人更是一个敢直接开枪的狠人!
「我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