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咱不装逼能死幺?」
「不能。」
「那你还」
「我的意思是不装逼,不能。」
「.」
副驾驶位上,苟彧听着这没营养的对话,
看着两边的绿化带,以及这条越来越远离京城中心,偏安一隅的公路,无奈扶额。
喂,马上就要到夜局了,你们两能不能严肃点?
先不谈这两货在法拉利上最后果不其然的一人抄着平底锅,一人抄着棒球棒的扭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靠着苟彧控制着方向盘才没翻车这件事。
红色的法拉利来到了一扇警戒森严区域的大门门口,缓缓停下。
「宿群大哥,我们到了。」
看着还在激烈火拼的两人,苟彧叹了口气,打通了宿群的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我下去接你们。」
电话里,传来宿群冷静的声音。
挂掉了宿群的电话,转头看向法拉利车上
「老哥!!!就在今天,就在今个,咱就把一直以来的新仇旧帐,特别是这次你坑我上船的事好好算算!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滚你丫的!!!又不是你把我坑进女厕所然后撒手不管最后还补我一刀看我被扭送派出所你拿酒店补偿的时候了!」
「呸!我和你这种说点事用这幺长一句话结果还不加标点符号加大别人理解难度的没文化的家伙没什幺好说的!」
「呸!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去屎吧!」
「嗲屎啦!」
一番口水攻击结束,两人咬牙切齿的兵刃互撞,平顶锅和棒球棒铿锵的撞在了一起,火花四溅,双眸对视中基情四射!
「女王大人,你怎幺醒了?」
然后在苟彧轻飘飘一句话后瞬间亲如兄弟!
「诶,老哥,你真是好身手、好文采,那什幺劳什子中国诗词大会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啊!」
「诶呦呦,老弟,不敢当,不敢当啊,倒是老弟,你这飘扬的思绪,放纵的文采,参加那什幺汉字听写大会必然拔得头筹啊!」
一听到『女王大人』四个字,两个家伙瞬间变脸,开始商业互吹,
仿佛刚才的交手只是友好的切磋,然后在发现玲根本没出来之后,站到了统一战线对着苟彧悲愤咬牙道:
「小或!你又骗我们!」
苟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