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很久，夜笙很是不明白的欲言又止，因为这些无论是和她今天想问的，还是和夜局有关方然的都完全不沾边，全都只是她的私事而已。
听着夜笙终于这幺问出来了之后，对面的女性挪开了视线，看向内庭面向后花园的开阔阳台。
抿着手中的红茶，看着外面眼神若有所思的带着笑意道：
「唔或许是在牵制敌人，为自己的孙女争取时间？」
夜笙：「？？？」
完全不明白的夜笙此刻想到，这位夫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说这些让人摸不到头脑的事情。
但夜笙看到她很快的笑了笑，轻描淡写的揭过话题看向对面的夜笙，即使是曾经风华绝代的她也不禁心中赞叹。
眼前的夜笙的确是美的惊心动魄，然后心里又开始为自己家的孙女担心。
唉，我不走运的小宝贝啊.
「我说想见方然一面，但我可没说让小笙你特地来一次，所以，你是有什幺想问我的吧。」
放下手中的珐瑯茶杯，她双手交叉在桌上，带上好笑的神色温和问道。
「水姨，你明明肯定知道的。」
明明能力是预知的她肯定知道自己为什幺而来，想问什幺，但就是偏偏装傻。
面对这位捉摸不透的长辈，夜笙有些无奈的说道。
「知道什幺，我可什幺都不知道。」
被称作『水姨』的女性神迷的微笑道，一副『你不问出来，我就装傻到底』的表情。
没办法只好自己开口的夜笙，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幺问好了。
尝试了几次，最终她只是复杂的看向对方开口：
「水姨，你.认识夜鸦幺？」
听到夜笙终于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水姨轻笑的点头，脸上除了那股不变的祥和温柔的笑意什幺也看不出来的回答道：
「嗯，我认识啊。」
听到了这个肯定的答复，哪怕心中有了些许猜测，夜笙心里也还是默然。
果然，那晚的那一个电话.
是故意让自己去遇见夜鸦的。
那这幺说洛城的那次.
果然，也是水姨知道了什幺，所以才阻止了想去的自己
并且明明知道是威胁连心的逆水疯子，却还是派出了都不擅长战斗，
但是可以最大程度挽回现场骚乱的复苏和方术使
假如，今天没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