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方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不论对方是不是水连心的祖母,都是他这次该礼貌对待的大人物。
「啊,真是.那个您看起来真年轻。」
脸上泛上惊叹的神色,方然由衷的说道,此刻他眼中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惊叹之色。
「谢谢,不过虽然很想和现在的你闲聊一些关于连心的事情」
她放下珐瑯茶杯,就如同外面落日沉山,余晖渐尽,偏头一笑,然后轻声的感慨。
「没事,没事,那个夜局最近没事,我这次来就是听您说明那些事情的。」
听出了对方话语中的担忧,方然连忙的说道,脸上浮起作为后辈的礼貌笑容。
面对水连心的祖母,方然其实还是有一些紧张,而且刚才的话分明有些承认了一样的苗头,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下午的时间都让给孙女了,所以现在我更想用这段时间和认真的你谈谈别的。」
琉璃色的瞳孔转动,水琳琅的目光无声的注视着方然,脸上的微笑不变,
仍然是让人看不穿的神秘。
「额我现在挺认真的啊」
还有让给孙女了是怎幺回事?
方然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努力的让谈话变的轻松起来,从进屋.不,进了这个如同礼堂一样的庭园起,
看着对方那眼里似笑非笑的温和与熟悉,以及某种说不清的色彩,
他总感觉对方仿佛早就认识了自己一样,
但那份初见自己的新奇又不似作假。
而且不知为什幺的气氛不正常.
所以方然『额哈哈』的僵笑了起来,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我的意思是,不是这个样子的你,而是」
水琳琅的手撑在茶桌上,托着自己微笑的脸颊,这个并不怎幺符合她年纪的动作,出现在她神上却毫无违和感。
像什幺?
方然眨着眼睛,往前走也不是,往后推门离开也不是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一头雾水。
然后他就听到了。
脸上有些紧张的讪笑、飘忽的眼神缓缓消失,走进这间礼堂一样盛大典雅的庭园的紧张和面对水琳琅的拘谨,
全都从他身上消失不见。
整个人一下子定格一样,所有他『平时样子』的东西从他身上消失。
只剩下他看着一边窗外微微睁大、彻底凝滞的瞳孔,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就像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