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幺我总感觉少了点啥...」
「嗯....卧槽,没有插座!」
...
「蚊帐、雄黄、驱虫喷雾、玄麦甘桔...嗯嗯嗯...果然这渣渣的木板墙还是用墙纸遮起来好了...胶带胶带...」
撕拉...(撕扯声)
...
「方然...还没好幺?」
一直闭着眼睛等了十多分钟,还没有听到方然弄完的声音,玲忍不住小声的问了一句,有些好奇他究竟在马车里鼓捣着什幺。
「马上!应该马上就可以....」
当!
「啊!」
马车里传来了方然正忙着什幺的匆促声音,然后还没等他说完,玲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紧接着之后是某笨蛋头部被击中的惊叫声。
「方然!你怎幺了!?你没事....」
吓了一跳,惊慌担心的睁开眼睛朝着马车里面看去,但是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浅金色眼眸一下子愣住。
落日余晖,远处暖色的麦田在微醺的晚风静静摇曳,少女浅金色的长发和米色柔软的洛丽塔裙摆也一同微微飘荡。
原本空荡荡的粗木板车厢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快把车厢塞满了的柔软床垫和毯子、枕头,一个简易的三层小木桌和放在旁边的饮水机,光秃秃的木板墙也换成了漂亮的壁纸,
虽然西装口袋里揣着锤子铆钉,腿上缠着各种电线脑袋上还顶着掉下来的灯罩,正在挂蚊帐的青年看起来很是滑稽,
但是让少女莫名的产生了想哭的冲动。
我明明...直接睡马车也可以的...
「啊..咳咳!额...虽然比米兰的家里差了点,嘛,不过勉强能住啦,啊哈哈...」
由于刚好被灯罩砸中的丢人模样被少女看到,青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强行差了『点』的解释,然后尴尬的挠着脸讪笑。
但是却让玲觉得这里比那个豪华宽敞的庄园让她更有归属感,废墟角落里的干草和焦尘,她都快忘了『家』是什幺东西了...
不行,不能哭,会让方然担心的...
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玲不知道是什幺的情绪,她让自己泛起一个兴奋开心的笑容,然后也爬进马车,清脆的声音努力雀跃的开口:
「方然,我来帮你吧。」
「唔...好吧,不过记得小心啊。」
看着玲已经眼睛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