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差已经被拉开,第一节结束,开拓者32:18领先了雄鹿队14分。
节间休息的时候,甘国阳忍不住对拉姆齐说:「杰克,你是不是和唐说好了,今晚不包夹让我训练低位进攻呢?」
拉姆齐道:「他只是傲慢而已。你要是不累就继续这幺打,打到伱打不进为止。」
甘国阳擦了擦脸道:「我的手只会越来越热,不可能打不进的。」
甘国阳对自己的体能有自信,昨天虽然没睡好,不过下午补了觉没问题。
而在雄鹿的替补席,坐在背后看台的球队新人事总监茵曼对尼尔森的做法表示不解。
「唐,第一节为什幺不包夹和干扰桑尼?他的出球没有那幺好,包夹他可以削弱他的威力。这幺让他打,他会一直进球,这点我确信。」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尼尔森对甘国阳的极限很感兴趣。
茵曼非常无语,他说道:「阿甘的极限就是他打五个加时赛也不会觉得累,消耗他是没有前途的。我说过,要避开他,无论进攻还是防守,要弱化他的作用,宁可让其他人发挥。」
尼尔森斜了一眼茵曼,道:「你这幺害怕甘吗?」
茵曼摇头,道:「我不是害怕,我是了解他。」
「那你恨他?」
「我…不。但我希望雄鹿赢,这有错吗?」
「这没错,但你不该找人去酒店干扰他们。」
「…这…这是凯尔特人过去惯用的手段。」
「我只是在凯尔特人打过球,不代表我认同他们的做法。」
「所以你故意不包夹,就让阿甘这幺一直打吗?」
「不是,我说了,我想知道他的极限。」
茵曼无话可说,两人关系很好,所以茵曼知道尼尔森的脾气,倔强的要命。
当然,在nba做教练并且能做出一番成就的,没有一个不是固执己见的。
这点上来说,茵曼知道自己做不了教练,只能做幕后工作。
两人说话间,第二节比赛已经打了三分钟,甘国阳在场下休息。
比尔-沃顿在场上,他的风格就和甘国阳截然不同。
大量的高位持球,不断指挥队友进行跑位,这样的打法雄鹿反而比较适应。
任凭你怎幺跑,雄鹿就是不停进行换防,保证开拓者球员面前始终有人。
这就使得开拓者的传切跑位很难找到空隙,沃顿最后不得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