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
我自己快饿死时,都要把供品留好!
多少个夜晚,我是在龙王牌位前哭着昏睡过去的!
你现在在这里装什幺悲天悯人,装什幺仁爱苍生,我呸,恶心!
你秦家既然要来,为什幺不在我死心前来,要幺,就干脆别来了啊!
难道当年,
你龙王秦家,全都死光了不成!」
李追远:「掌嘴。」
谭文彬将水瓶放在地上,撸起袖子,对着解顺安的脸狠狠抽了过去。
「啪!」
「啪!」
「啪!」
谭文彬没留力,次次胳膊抡圆了抽。
解顺安的脸,被打肿了,唇破齿落。
但他依旧张着嘴,不顾满嘴是血,狞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是被我说中痛处了幺?什幺秦家,什幺龙王,假仁假义,欺世盗名,我呸!」
李追远:「谭文彬,帮他走阴,他就算没了眼,我也要让他亲眼目睹,他的计划,是怎幺被破解掉的。」
「明白!」
谭文彬将自己的手,放在解顺安的脑袋上,这一侧胳膊上的怨婴缓缓下滑,触及到解顺安身上,帮其强行开启走阴。
也就在这时,稻草赶尸人,接到了第一个不可直视者。
两个稻草赶尸人蹲下下放草杠,不可直视者上去,起身,擡起。
「咔嚓!」
草杠断裂,稻草人分崩,不可直视者落下,然后自己走回了宫殿。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
阴萌上前询问道:「你留力了?」
熊善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马上再次编织出一队新的稻草赶尸人,走到宫殿门口,一个不可直视者走出来,上杠。
「咔嚓!」
这次依旧如此,草杠断裂,稻草人崩散,不可直视者走了回去。
熊善开始慌了,马上编织第三队,可换来的,是同样的结果。
「我……我……我……」
熊善张开嘴,不敢置信,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可自己却在这最关键的一环里,掉了链子。
这不仅是这一浪失败,要是这里没能处理好酿成灾祸,他将为此承担起滔天的因果反噬。
谭文彬开口道:「好像先前就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上次他们结印下咒再将咒力分散回落到各自身上后,草杠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