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哥,你看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吃饱饭就能自己开车了,我就不用陪你去金陵了吧。」
年轻人对相亲这种事,一开始都是普遍牴触,直到被年龄与现实击碎了脆弱的自尊。
谭文彬:「不行,得一起去,都约好了,你要是不去」
「哗哗!哗哗!哗哗!」
传呼机响起,先前应该是受阵法影响,信号中断。
谭文彬拿起传呼机,看了一眼,说道:
「行了,你明天不用陪我去金陵了。」
林书友长舒一口气:「真好。」
童子:「不行!」
谭文彬:「云云已经动身往南通赶了,你相亲对象开的车,估计天亮时就能到南通,
你和我一起去接一下她们。」
林书友:「..—
童子:「真好。」
谭文彬:「你怎幺摆出这种死样子,人家上大学时就有自己的车,家里条件好得很,
看不看得上你还另说呢,你倒先痛苦上了。」
林书友仰起头,人生第一次,开始对天亮感到畏惧。
李追远:「你们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好的,小远。」
「明白,小远哥。」
李追远走前,特意看了一眼谭文彬,嘱咐道:「这段时间吃点好的,把身体的亏空补回来。」
谭文彬:「保证完成任务!」
李追远回到了家,在经过一楼时,拿了一叠黄纸,又抱起了两个童男纸人。
纸人很轻,提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来到二楼露台,李追远没急着回自己房间休息,而是先将童男纸人摆在身侧,又取出黄纸,一张一张的拿起,又一张一张地向外丢去。
黄纸于空中自燃,飘飘洒洒,最后有序地排成两列落在地上。
纸烧完了,可灰烬却铺成了一条小径。
李追远伸手向前一抓。
鄯都十二法旨:拘灵遣将。
可这一抓,却抓了个空。
应该是自己的布置工作实在是太过潦草,过于图省事的缘故。
可已经忙到后半夜了,李追远也有些累了,再者,这件事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会加重他们...加重他的心理负担。
因此,让李追远自个儿来布置,这工程量还是不小的。
这时,李追远想起了本体对自己说的话,以《柳氏望气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