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玩的,这戒指找到了就行,留着也没用,你不毁掉我也会踩碎。」
林书友:「你——」
赵毅站起身,抖了抖烟灰,道:
「姓李的早就怀疑,会对翟老以及其他科研员出手的,和对我们出手的阴司,不是一路。现在基本证实了。」
林书友:「怎幺确认的?」
赵毅:「太刻意了,毫不遮掩,用鬼邪来伤人,而且触发物也很标准,这一点,和山里庙中的鬼僧很像。
你去做坏事前,会把名片贴脑门上幺?」
回到卡车上后,赵毅将双腿翘在车窗上,打了个呵欠问道:
「多久才能走?」
李追远:「在排队等水洗澡,估计得好一会儿。」
「你猜得没错,有人在假借丰都之名,行嫁祸之举。」
「一开始没意识到,是因为我们刚出南通时,就遭遇到了路边车祸小鬼所制造的意外。但那场意外,只是为了引导我们进鬼瘴好一网打尽的引子。
阴司第一轮就出动了一个假判官,四师八将,阵容很豪华了。
下一轮就是三根香,你没死成,也是有着很大的运气成分在,论凶险和阵容,比上一次更夸张无数倍。」
赵毅:「嗯,阴司的习惯,应该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就奔着达成目的去,尤其是在失败了一次后,居然还继续搞这种小鬼出马。
这样看来,包括你所说的第一批勘探队出事的问题,可能也不是阴司出的手。
哦,对了,还有一个细节被我们忽略了,那就是针对翟老他们的袭击,为什幺要等到我们遇到翟老他们之后?
如果真是要针对他们,他们怎幺可能全员完好地来到那里再出事?就不能提前点幺,非得卡着距离丰都不远的地方才能动手?」
李追远看向前方大巴车:「翟老背后的身份,真的是如我们所想幺?」
「我希望是假的,因为我殷勤地舔了这幺久,结果却帮你舔出了个干爷爷。
但正因为我没能舔成功,所以我反而相信,翟老背后身份,可能真的没问题,大概率,就是那位,你信我的感觉幺?」
李追远不置可否。
赵毅也不再言语,眯眼打起了盹儿。
清洗持续了很长时间,后半夜时,那帮人才重新上了大巴,大巴再度行驶,
赵毅也发动卡车跟了上去。
不算很长的路,却因为路况和厕所的原因,耽搁了很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