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还敢如此悠哉地骑在马上。
剑身微鸣,一团团蓝色的鬼火,自马蹄下延展而出,拦路的鬼卒纷纷避开,
这铺陈于地的鬼火,最终和店铺门口的供桌相连,连带着供桌上的烛火也一时爆起,化为蓝色。
对方的意思很明确,它要求少年自己向它叩首跪拜,再听从它的发落。
李追远从此举中看出来了,它不敢在丰都随意杀人。
就像是玄门中人在外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总喜欢开场前动辑以天道之名为自己开脱责任一般,这丰都也有着属于它自己的天道。
马背上的无头鬼,在做属于它的免责宣言。
白鹤真君明明已经杀了两个鬼卒了,可对方依旧不能直接对自己下杀手,仍存在着忌惮。
这说明,对方也清楚,自己的鬼卒进鬼店滋事,不符合规矩。
阴司,还真有说理判决的地方,对这些鬼的压制,相当之大。
也是,若是没这些规矩压着,这座城市的活人,怎幺可能过上正常生活。
无头人的剑身再次扬起,蓝色的烛火不断摇曳,似在催促赶紧磕头。
它在等到李追远拒绝,只要李追远拒绝,它就有理由亲自出手或催促手下将他们擒杀,它相信,以李追远二人先前快速杀死自己两个鬼卒的风格,怎幺可能跪?
然而,很快,它的无头躯体在马背上一震,因为它看见,那个少年走到垫子前,整理了一下衣服。
这是,要打算跪了?
秀秀挪开了身位,把供桌正面让给了少年,并出声安慰道:「没事的,跪下后就没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是真出自好意。
张迟擡起头,看着少年的背影,见少年打算跪了,心里微微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有些庆幸,期望落空了,但好像期望也没那幺大。
白鹤真君竖瞳眨了眨,想伸手去扶和阻止少年的动作,却连续伸手后又被缩了回去。
童子:「劝阻啊,说你宁愿死战但求主公不受辱!」
林书友:「它自己布的局,自己摆的桌,自己点的烛,小远哥的一跪,它能受得住?」
童子:「我当然知道它受不住,它算个什幺玩意儿!我是要你去表现一下,
抓住机会!」
林书友:「不去,会显得我很傻。」
童子:「你还想不想进步了!」
林书友:「童子,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你当初为什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