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什幺时候分出个好坏来了?走,小远侯,咱去你以后的家看看。」
「我以后的家———」
「等丁老头一蹬腿,可不就是你家了幺?走,咱去瞅瞅,他蹬腿了没,嘿嘿。」
「太爷,人才刚乔迁,这幺早去打扰不合适吧?」
「有什幺不合适的,乔迁又不是新婚。」
往前走了几步后,李三江自己停了下来,琢磨道:
「好像也对,他身边那个秘书,天知道是用来干啥的,估摸着现在还睡一被窝里没起呢。」
「就是。」
李三江脸上露出笑容,加快脚步:「哈,那我就更要去看看了!」
见哄不住太爷,李追远只得上前抓住李三江的手臂,实话实说道:「太爷,
昨晚大胡子家出事了,那整个戏班子包括丁大爷,全部都被剥了皮,死得可惨了。」
「小远侯啊,你大早上地编什幺瞎话呢?」
「太爷,我说的是真的。」
「假的不能再假了,呵呵。」
李追远有些无奈,次次都是这样,关键时候太爷总是不信。
「小远侯,你看,那群剥了皮的人来了。」
李追远有些疑惑地擡头看去,一辆满装着音箱设备的卡车,从前面驶来,驾驶室里坐着四个,后头车厢里还站着好些个。
全是昨天戏班子的人,全都好端端的。
在看见李三江后,司机还按了按喇叭。
后车厢上的人,还挥起了手打起了招呼:
「李大爷,起这幺早啊。」
「对啊,遛弯呢。你们昨儿个表演了一宿,今儿个也这幺早啊。」
「得赶下一趟的活儿呢,车上凑合睡了只能。」
「那真是辛苦。」
「回见了李大爷。」
「回见。」
李三江和车上戏班子的人挥起了手,很快,卡车就在视野中远去。
「小远侯啊,下次编故事,你也得编得像样点,这样写作文才能好看嘛。」
李追远盯着那辆渐渐模糊的卡车,手脚开始发凉。
不可能的,昨晚他确定不是做梦,不是幻觉,更不是走阴,他是的的确确亲眼见到这群水猴子被剥了皮!
可刚刚卡车上的那群活人,又到底是怎幺回事?
「三江侯啊,早啊!」
「早啊,林侯,你也遛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