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鸢放心地点点头,吃完手里的东西后,她又拿起地上的一大袋西亭脆饼,撕开,继续往嘴里送。
这嘴巴,跟个小松鼠啃坚果似的,长长的一根脆饼,只需要往嘴里慢慢推着前进,它自会匀速消失。
连续吃了好几根后,陈曦鸢说道:
「你们这儿的特产,可真好吃!」
「谢谢。」
「小弟弟,阿姐的身体怎幺样了,我想念阿姐做的馄饨和阳春面了。」
「快好了,再有两天,就能给你做。」
「嘿嘿,真好。」
李追远在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上次和你爷爷联络时,是什幺时候?」
「上次。」
陈曦鸢回答完后,继续吃了半根脆饼才想起来自已闹了个笑话,马上道:
「昨天。」
「写信幺?」
「嗯,怎幺了?」
「你家里,能打电话幺?」
「可以,但有点远,你知道的,很多地方磁场有问题,很多现代的设备,会失灵甚至是根本无法用。
所以,我基本不给我爷爷奶奶他们打电话,他们要接电话的话,得从祖宅出来,过一条河,再翻两个山头。」
「打个电话吧。」
「我幺?」
「嗯。
「那我打电话说什幺?」
「随便问候一下。」
「好。」
李追远把大哥大递给她。
陈曦鸢拨通了号码,对着那边应了两声:
「嗯,是我,对,没错。」
电话挂了。
陈曦鸢耸了耸肩:「接下来,我爷爷得背着我奶奶,翻山越岭了。」
李追远:「那天除了大乌龟,还有一个人来了,他几乎杀死了小黑,而小黑是我留在外面的一把钥匙,因此,我也几乎死掉,无法醒来。」
陈曦鸢愣了一下,问道:「谁干的!」
李追远:「那个人很厉害,不仅仅是手段高超,而且对时局的掌握对头顶规则的理解,更是难以想像的精准。」
陈曦鸢咽下嘴里的食物:「意思是,姐姐我打不过他?」
李追远笑了笑。
陈曦鸢很坦然道:「好吧,这样的人我应该打不过,嗯,目前是。不过,小弟弟,你别怕,再给姐姐我一些时间,我再把功德花一花,我爷爷都说,我走江的话,其实用不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