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风,哪怕是西屋的秦叔和刘姨,因不精通风水之术,加之没有杀意,故而也没有反应。
但在柳玉梅眼里,是有一条白色的河,自远处来,垂落而下。
这河,落下的位置,正好是东屋厅堂里摆放着的供桌。
供桌上的烛火,开始摇曳,渐变为乳白色。
这是汇入,这是融入,这是给予。
一道道星星点点,在供桌上每一道牌位上萦绕。
明家龙王之灵,正在给秦柳两家空荡荡的供桌,进行倒灌。
这不会让秦柳两家的龙王之灵复活,但这烛焰,也能持续燃烧,临时充当气运用。
柳玉梅的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激动,她神情复杂,握着剑的手在颤抖。
她知道,这世上并不存在无端的爱,之所以会发生这种现象,肯定是因为在江上的小远,做了什幺。
小远,真的在开始报仇了。
白色河流的汇入,似是源源不断。
这是惋惜,是愧疚,是弥补,一定程度上,也能称得上是道歉与补偿。
往既阴暗又无比正常的方向去想,这又何尝不是希望————能高擡贵手?
柳玉梅死死攥紧手里的剑。
复仇,才刚开了个头,她怎可能在这里停下?
再者,她这个坐在家里的老太婆子,又有何资格,替在前方的小远,替秦柳两家如今的家主,去做原谅?
一次次的欺压,一次次的覆灭危机,就靠这点灯油,就能让我动恻隐之心?
他们,想置我于死地,想置阿力于死地,想置我两家门庭于死地时,又何尝动过这种心!
但因为这是龙王之灵的气息,柳玉梅不愿意去造次。
「嗡!」
就在这时,原本均匀环绕在供桌上每个牌位上的萤光,开始不约而同地集体向其中一座牌位上汇聚。
那座牌位上的名字是—一柳清澄。
短暂的萤光聚集,让这座牌位光芒盛起,仿佛柳清澄的龙王之灵在此时「活」了过来。
她没活,秦柳两家的龙王之灵,也没有任何一个回归。
但这就像是李追远入门典礼那天,外面响起惊雷阵阵,冥冥之中,似有回应o
这一刻,因为亮起的是这座牌位,这本身,亦可理解是一种回应。
柳玉梅指尖向那座牌位一指,风水之术激发,那座牌位上散出一道女人的影子。
她缓缓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