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的,你可别让哥哥我失望。」
赵毅重重地嘬了口烟斗,没过肺,吐出浓浓的烟雾。
下方瀑布池子里,陈靖还在奋力挣扎,但他被下方的阵法压制着,根本无法脱离瀑潭范围,只能一边嚎叫一边将体内杂乱的妖气外泄横扫。
借着烟雾遮掩,赵毅的目光瞥向远处山林。
他知道,那里肯定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
看自己是否会给姓李的通风报信,看自己究竟是何种等待反应。
「姓李的啊,我都把你卖得那麽彻底了,你光是从他们对你了解如此深入细腻,也该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吧?
他妈的,你可千万别健力宝喝多了给自己喝醉了,稀里糊涂地真去了啊。
老子还等着靠这次他们的失败,好彻底洗白自己,真正获得他们信任,以后好继续换波更大的呢。
姓李的,你要真死了,对得起我这么一位优秀内奸麽?」
明家的讣告,送去了很多家。
收到讣告的人,有的窃喜,有的矜持,有的放声大笑,有的唏嘘长叹。
还有的————
陶竹明拿着讣告走进湖心亭,递给自己的爷爷。
他在认真观察着自己爷爷的反应。
——
陶云鹤接过这讣告,看了看上面这一连串的名字,又扭头看了看特意把这讣告拿给自己的孙子。
老爷子放下讣告,伸手摸了摸陶竹明的额头:「你这孙子发烧了?」
「爷爷,这是明家刚刚发来的。」
「你管他明家闹不闹瘟疫呢? 这玩意儿,你交给下面人照旧例走个人情往来就是了,用得着特意拿给你爷爷我看?
难道我是认得这上面一连串姓明的名字————」
陶云鹤皱了皱眉,把上面的名字又看了一遍,对陶竹明道:「竹明,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嗯?」
「把这讣告拿给你三叔去看,说不定咱家安排在明家的内应名字就在里头,让你三叔去梳理一下,要真在里头,就是明家在藉此方式对我们发出警告了。
这种重病的老虎,没必要第一个去招惹。」
「内奸?」
「是内应,各门各户间,难免有些兴致相投的朋友,也有些心怀怨怼之人,彼此多做些交流,也不算太过分吧?」
「好,我拿去给三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