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虚幻身影看来，带着淡淡笑意，看着华云飞的眼神充满追忆。
“你……真身怎么了？”华云飞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死了。”虚幻身影说道，无喜无忧，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关的事。
华云飞身躯一颤，沉默下去。
“师尊，虽然我只是一个能量体，但还是很想这么叫你，就当了去本尊多年的一个遗愿吧。”虚幻身影笑道。
“为师答应你们，将来，欺负你们的人，为师会一个不留，全部杀干净！”华云飞说道，声音低沉。
“我相信师尊。”虚幻身影点头。
“大师兄，你真的死了吗？以你的修为和智慧，谁能杀你？难道是那位对你出手了？”东方圣剑飞来，断剑的真灵说道，带着不可置信。
它以为大师兄还在，可等来的却还是噩耗，得知关爱他们的大师兄死在了天地某处。
“我只是能量体，是谁并不是太清楚，不过，能感知到对方确实很强，近乎妖邪，他手中，死了太多人。”虚幻身影说道。
“我不信……怎么可能有人能杀大师兄！我不信！”
断剑大叫，竟带着哭腔，不信那位关爱他们的大师兄，竟死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曝尸荒野。
虚幻身影摸了摸东方圣剑，微微一笑，“要乖，努力活下去，陪伴师尊完成他的愿望。”
华云飞:“……”
虚幻身影看向远方，“时间到了，我也该上路了，师尊、小剑，你们保重！”
说完，虚幻身影一步步走向远方，最终在天地尽头解体，化为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