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颜欢便跳过了主动定义他和斯潘塞关系好不好的话语,转而解释道,
「...她是安乐的朋友,是来医院看她的,就一起过来了。」
「这样啊。」
叶澜看向斯潘塞,便看到她在颜欢提起是安乐的朋友时表情肉眼可见地心虚起来。
「这孩子,是背着那个什幺安乐做了什幺对不起她的事?」
叶澜心中若有所思,却并没有开口点破。
实际上,还真是。
第一,是之前偷亲了颜欢的事。
虽然在颜欢的纠正下,她总算是不再认为这事是什幺私定终身的人生大事了。但越科普,她也愈发知道,这事不能和一般的人做。
这该怎幺和安乐解释啊?
我和颜欢只是「唇友谊」:
哦,连友谊估计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唇路人」?
第二,是之前答应过安乐要帮她追到颜欢的事。
被颜欢狠狠教育了一次,她也稍稍对「抢夺别人」的事有了一点点改观,总算不是帮安乐「得到」,而是「追到」了。
明明答应了安乐要帮她的,但社团大战之后自己就要离开远月学院了。
总不能在短短一周时间内就让安乐得吃吧?
她又不是什幺恋爱大师,相反,跟张白纸一样,能有法子才有鬼了。
两者综合,让斯潘塞愈发不知该如何面对安乐,因而心虚起来。
「嗷...对,我...我那个是来看安乐的。」
斯潘塞如此解释了一句,赶忙走向了安乐那边。
正在此时,门口的护士又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病房里的所有患者依次过去主治医生那检查哈,谁先去?」
见状,叶澜便站起身子来,看向了叶诗语说道,
「我们先去吧,让小欢在这看望一下其他的同学。"
2
叶诗语显得有些不情不愿的,但看着母亲的询问一点点又往严厉的方向去,她的气势立马一,瞬间就老实了。
转身下了床,看了颜欢一眼,默默跟着自己母亲出去了。
真的,在其他地方颜欢是绝对见不到叶诗语会怂成这副模样的。
他愈发确定一个事实:
「救赎之道,就在叶澜」
而房间内,左江琴一直都在默默盯着叶澜和颜欢交流的表情。
打量着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