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客观的条件,将那快乐镌刻入了那几要燃尽的灵魂深处。
不是麻醉,将连同疼痛在内的所有感受抹除..,
不是死亡,粗暴地在生命的所有上画一个简单的句号..
此刻,就连那老人都无法再形容她的感受了。
她只是瞪大了眼,看着天穹,喃喃道「活着...这才是活着啊..
「太好了...活着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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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呢喃的话语,嘴角的一抹微笑,一滴干涸的眼角处凝聚的浊泪滑落而下,
便似乎已言尽了所有。
一旁,所有屏息凝神的人看着那一滴象征着解脱与极乐的浊泪滑落至腮。
那笑容,明明只是常人所有的正常反应.:
却不知为何,那幺多在场的安宁病房的家属看见后,却纷纷泪流不止地跪倒在地,朝着安乐低头啜泣起来,
「呜呜...呜呜鸣...」
天台之上安静十分,之后颜欢一直看着那抱住老人的少女。
却见她垂落着眉眼,跪坐在地一轮夕阳包裹着她俯下的头颅,粉色的夕光染透了她安静的脸颊。
她的模样一如既往,却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颜欢陌生的色彩。
好像直到此刻,颜欢才第一次认识这位少女。
才知道.
她的名字叫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