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包包,首饰,不是随便买吗?而且麟门那边买这些东西可便宜了,不像这边」
侧耳听到了自家男人描绘的愿景,左江琴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显然是十分意动。
「咔咔咔!」
可下一秒,她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犹豫了起来。
她打量了眼前这个自己钟爱的男人许久,却还是冷静下来,咬着牙放开了男人的手,回过头去,
「你自己去吧,我才不去呢!他妈的今晚出发,你现在才和我说,你靠谱吗?」
「不是,我也是.」
「你得了吧!去了那人生地不熟的鸟地方,一点保障都没有,万一出了一点意外,我怎幺办?你要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陪你一起赌吗?」
「哎哎.老婆」
男人还想挽留,但左江琴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而男人抿了抿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望着上面「4:44」的时间,有些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头,
「啧这娘们,都这个点了,哎呀」
「咔咔.」
柏忆愣愣地坐在原地,看着左江琴扭头离开的背影,满脸疑惑。
如果母亲当年没跟着那个抛弃她的人来麟门,自己怎幺会在麟门出生的?
可就在她疑惑的时候,随着那个男人手上的手表继续转动,转动向下一分.
眼前,不论是颜欢和樱宫瞳离开的场景,还是左江琴转身的场景都一点点被仿佛正在结冰一样的藩篱给遮掩,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咔咔咔咔!!」
「妈?」
下一秒,病床上,柏忆满身冷汗地坐起了身子,掩着自己的胸口大喊了一声。
「滴」
病床边,咬着一根冰棍的校医叶琳娜愣愣地看着突发恶疾的柏忆,愣愣道,
「我有这幺老了吗,做你妈有点太那个了吧?」
「.」
听到她幽默的打趣,柏忆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
「抱歉,我.我做噩梦了.」
「看出来了.没事,好好休息下吧,这不收费。」
闻言,叶琳娜点了点头,又接着转过身去咬着冰棍追剧了。
而床上的柏忆揉着自己还有些微微发疼的脑袋,摇了摇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结果刚刚解锁,上面极其显眼的「4:45」的时间便让她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