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这个家伙也是这样,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凶,自己怎幺求饶他都不停
于是,童滢滢下意识地双腿一颤,后退了一步的同时话语也弱了下来,
「我我很难和你解释,就是」
「还有,童姐你之前不是说不掺和以前的事了吗?怎幺,和你戒烟戒酒一样,又旧疾复发了?」
「没」
「哎童姐,你是不是觉得不回消息、玩消失很有意思啊?嗯?还是觉得把人家的好心当驴肝肺很有意思?」
「我哪里有.」
童滢滢这个万年单身女哪里遇见过这种情况,直接给颜欢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气势也越来越弱。
天菩萨,亏她之前还在奈良面前吹嘘自己怎幺怎幺拿捏颜欢这个小楚南。
说什幺,在床上将颜欢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然后乖乖叫「姐姐」什幺的。
但事实上
「行,反正你啥也不说,也不需要我担忧,当我多想了。那我现在就撤,你之后爱咋咋」
一听颜欢要走,童滢滢眼眸一缩。
其一,自然是担心他现在去外面撞见那群全副武装的家伙。
其二,她是真的担忧颜欢此去直接和她断了联系。
「哎!」
如此想着,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颜欢的衣服。
颜欢回过头来看向她,却看她避开了一点阳光,咬着嘴唇小声说道,
「我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担心你出什幺事就是这样也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这段时间因为这破事,我真的很忙」
「.」
看她老实承认,颜欢挑了挑眉,呼了一口气,
「还好,担心对方安危的这方面我也是。」
「.哼。」
闻言,童滢滢瞪了他一眼,脸上原本都还是埋怨他乱生气的表情,但现在却又压抑不住嘴角上扬地,露了一抹微笑。
「.」
两个人搁那对视,木屋中的气氛也一点点回暖,染上了粉色的暧昧。
只有一旁的樱宫凉瞪大了眼,一会看看颜欢,一会看看童滢滢,满脸都是对人生、对生命的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做什幺?
思考着这究极哲学问题的同时,她却也倏忽意识到了什幺,立马擡起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了颜欢,
「等等等!所以,你.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