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走着走着,柏忆却听到了什幺,身体一僵。
看向那边,便看见了走廊的角落处,左江琴正和穿着便服的、昨天的警官正在交谈,
「之前你们一直没来看望他,他给你、给柏忆的去信也从没收到过回复.左女士,你不回复我完全可以理解,但柏忆那边.」
说着,那个警官面无表情地看向了左江琴,问道,
「你就没把他的信交给过柏忆,对吧?」
「关你什幺事?那种东西,我交给孩子干什幺?!我早就丢掉了!」
「.」
闻言,柏忆的表情微微一变,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她捂住了胸口,望着母亲的背影,很快意识到了什幺。
也许,她的爸爸不是没给过她寄信,只不过是全部被母亲扣下了?
「再说了,如果他真的为了孩子好,就不应该做这些事!一个罪犯,只会添麻烦.」
一提起「那个人」,左江琴的表情就完全冷了下来,而且满眼厌恶和嫌弃。
一如之前,她每每在柏忆面前提起她的父亲时一样。
「.之前的事不提也罢,但这次,他在狱中的身体出状况了,他想要见一面柏忆.」
「行了,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一开始我就说了.不见!」
「左女士」
一旁,颜欢见柏忆的表情怔愣,瞥了一眼时间,便及时提醒道,
「柏忆,注意时间喵。」
「啊!好好.」
柏忆回过神来,自顾自地转过头去,朝着休息室走去的同时,小声嘀咕起来,
「还真被你猜中了,燕叶.他真的是我爸爸委托来找我的.」
「是喵。」
颜欢熟练地用四条腿奔跑着,却又问道,
「这件事你之前不知道喵?」
「不知道,我妈都没告诉我,也没告诉蒋叔叔」
柏忆眨了眨眼,对着颜欢道,
「不过也能理解吧之前我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爸入狱,我妈和我小时候可苦了,你难以想像的那种.都快赶上颜欢小时候了」
「??」
不是
我是什幺苦难计量单位吗?
颜欢满脸无语,但这时他们已经到了休息室门口了,没功夫继续闲聊了。
柏忆解除了无关心,环顾了四周后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门把手,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