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上倒映出了她惊慌失措的面容,哪怕身体虚弱,但求生的本能却让她还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一边尖叫,一边摔下了床,朝着门外爬去。
「谁来.快点,谁来救救.柏乐天.」
左江琴挣扎着刚要跑走,身后,却倏忽传来了一道婴儿陡然变大的哭喊声,
「呜哇哇!!」
一听到那哭喊声,左江琴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怔怔地回头看去,却发现那握着刀刃的女孩并没有追寻她而来,而是双目赤红地举起了刀刃,对准了婴儿床上的幼小生命。
似乎是感受到了眼前之人的杀意,也似乎是感受到了母亲离开,床上的婴儿也不安地哭闹起来。
「滴」
而床前,高高举起刀刃的柏忆双眼通红,一滴眼泪也就那样顺着脸颊滑落,
「一切.都结束了」
只要自己消失,因果律炸弹就会解除。
颜欢会活着,父亲不会入狱,母亲也不再会后悔,去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
自己的痛苦,也可以就此断绝。
如此想着,柏忆的眼神也凶狠起来,咬紧银牙就要猛然下刺。
「啊啊啊!」
「砰!」
可就在此刻,她却倏忽被谁用力一撞,整个人瞬间踉跄了几步,倒在了一旁。
「铛铛.」
匕首滑落掉地,倒映出了柏忆错愕的表情。
她转过头来,却看左江琴气喘吁吁地靠在婴儿床边,同样流着泪看着自己。
左江琴满脸恐惧地看着自己,却立马伸手抱住了那床中的婴儿,挣扎着、尖叫着朝着门口接着移动,
「快来人快来人啊!!这里有一个疯子!!」
「嗡」
但诡异的是,不论她如何呼喊,门外的医院却宛如无人一般与现实彻底分割,压根没有人回应她。
只因为此刻天穹之上,整个天空都染上了虚幻的幽绿。
无数雨后的蟾蜍从麟门的树丛间蹦跳而出,目光皆锁定在了她怀中那个婴儿之上。
无名指,降临了。
一切的一切,都寂静无比,仿佛世界线隔开一样,让左江琴的呼救落空。
「哈哈.」
而被撞倒的柏忆瞪大了眼,满眼血丝中,她再一次机械地握住了一旁的匕首,指向了前方的左江琴,
「为什幺.」
「咚!」
一听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