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让我继续坠落】
【爱是什幺颜色?】
【模糊了,忘记了】
「滴滴.嗒嗒」
「踏踏.踏.」
医院内,时间彻底冻结。
在无数蟾蜍的注视之下,那握着刀的少女一瘸一拐地在即将湮灭的现实之上行走。
她满眼泪水,走出了病房。
搀扶着洁白的墙壁,她双眼通红地看向了前方,停在了路中央的男人和女人。
男人手上全是鲜血,却咬着牙,拦腰抱着那虚弱的女人。
那女人则身子微微蜷缩,将襁褓死死护在怀中,与男人微微低下的头相得益彰,正好形成了一个屏障,避免她受到伤害。
「呜啊啊!呜啊啊!」
此刻,明明一切的一切都被冻结,但他们的怀中的婴儿却依旧在放声啼哭,一点没受到时间停止的影响。
「呜」
而眼前,柏忆持着刀,愣愣地看着那被屏护着、无从下手的婴儿,不由紧咬住了嘴唇。
「呜啊!呜.呜啊!」
她几次三番试图擡刀,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捅进去,却都不妥。
可越是这样,她的内心就越是绞痛。
看着那仿佛带着全世界的爱,带着父母双全的爱众星捧月地降生的孩子
再对比此刻,拎着刀站在她的面前,孑然一身、徒留萧瑟的自己
为什幺会这样?
「呜呜呜呜.呜呜」
几次三番试图下手无果,在无边的寂静之中,柏忆终于是忍耐不住,身子一软地跪在了地上,哭泣了起来。
「为什幺.为什幺.」
她一边质问为什幺,此刻,体内的欲望或者说是悔意亦愈发翻腾。
「嗡!!」
也正是在她的悔意抵达至无以复加的时候,那婴儿的身上,一道可怖的因果律炸弹,猛然降生。
至此
未来、现在、过去.
已然连结成环。
「呜为什幺.我什幺都没有」
然而下一秒,当柏忆擦拭干净眼泪,打算再一次握住刀刃起身的时候.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猫叫,
【不是这样喵】
「!!」
一听到那猫叫,柏忆瞬间眼眸一缩。
她的身体一颤,就连刀刃都握不住地,绝望的脸上也下意识地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