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抬手指向远处星空。
樊龙循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轮浩瀚银月映入眼帘,散发著朦朧清光。
“原来如此。”
樊龙神色恍然,抱拳一礼:“多谢相告。”
祖境真名,不可提及,这些提示已足够了。
“我走这条路,是不得不走,你走好脚下的路便是。”
尚苍云微微摇头,神色略显落寞:
“若非古仙之祖因道祖之故,一念斩断了临仙界万古仙途,亲手葬了这一方大界,我何至於走这样的路,樊龙,你未曾尝过做丧家之犬的滋味,那不好受。”
樊龙正欲开口,腰间的裁天令忽然微微亮起。
望著樊龙腰间的裁天令,尚苍云指腹下意识摩著杯盏,眸底思绪暗涌。
扫了一眼令中传出的信息后,樊龙微微皱眉。
楚政求援?
求援的消息出现后,裁天令再度陷入沉寂,久久没有回音。
对此,樊龙並不觉得意外。
掌刑司的所有真仙都知晓,楚政是何许人也。
那是一位炼无士。
炼烈士遭遇凶险,那十有八九就是触发了自身劫数。
为一尊修为有成的天仙挡劫避祸,这种事,莫说是寻常真仙,仙王只怕也不一定能顶得住。
当初为了给那位玄仙挡灾,仙盟损失了十三个大千世界,仙帝都死了两尊,
真仙更是陨落无数。
有这般血淋淋的教训在,让这些掌刑司的真仙如何能去救,如何敢救?
而且如今正是寰宇大界入侵之际,稍有不慎,牵一髮而动全身,指不定会影响到整个战局。
这种后果,跟一个三劫真仙的死活,敦轻敦重,再好分辨不过。
“出了何事?”
见樊龙久久不语,尚苍云有些疑惑,
“有人求援,武殿来人了,在外头搅风弄雨,粗看起来是想折腾些事儿。”
说到此处,樊龙犹豫了一瞬,还是补充了一句:
“求援的人,是楚政。”
“楚政?”
闻言,尚苍云眉梢微挑,当即起身:“他现在何处?”
“为炼士挡劫,你可想清楚了。”樊龙眉心微皱:
“你如今自已都已是麻烦缠身,何必节外生枝?仙祖都已默许,生死由命,
如今道祖已死,区区天仙修为,他將来对你又能派上多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