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过儿戏。
“想要正初死的人,如今或许依旧活著。”
武祖一声冷笑:“预言也未必是错的,这片天地仍旧不容炼烈土,命途多,天灾横祸不绝,
显然是在有意排斥。”
“望前辈直言。”仙祖神色郑重。
“正初並未真正死去。”
武祖收回望向寰宇大界的目光,神色落寞:“祖境已是眾生尽头,但我可以確定,在祖境之上,还有路,正初如今或许就在那条路上。”
“道祖未死?前方还有路?”仙祖神色微证,陷入了沉思。
“时空,只能限制生灵,而无法限制祖境之上的存在,过去未来,完全可以顛覆,在时空长河之上,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
不等他所想,武祖缓声开口:
“我言尽於此,时间到了。”
话音落下,滔天的血焰逐渐收敛,融入了武祖的身躯之中。
下一瞬,他的肉身崩开,化成了一道道繁奥的血纹,向著界关的缺口流淌而去。
仙祖神色肃然,微微躬身,缓声开口:
“紫阳,恭送前辈。”
受到了血纹滋养,界关仿若瞬间活了过来,残破的缺口开始逐渐颤动,过了片刻,仿若血肉復甦一般,开始生长癒合。
半响之后,宛若天堑一般的缺口,便生长完全,恢復如初。
喻一一声清脆的钟响,瞬时间在大宇宙所有祖境生灵的脑海中炸起,余音久久不绝。
祖钟鸣,天运自散。
一位祖境,陨落了。
因武祖逝去,而散开的天运,並未向著武道回流,而是在界关附近久久不散。
良久,仙祖神色一滯,面色恍然:
“原来如此—.”
过了半响,他方才一声长嘆:
“这半成天运,晚辈愧领了。”
轰!
伴隨著一声滔天巨响,界关附近的星光被阴阳二色瞬间割裂。
一面天自仙祖背后浮现,横亘於星河之间,炽白流火与漆黑玄冰融合交替,黑白两根唇针在上方缓缓转动,逐渐靠拢。
暑针合一的一瞬,附近的时空剎那间被截断,四散的天运瞬时被聚拢,融入了天之中。
过了半响,天方才將所有天运,吸收殆尽。
界关被修补,就意味著失去了外患,道战就会被提上日程。
如果武殿仍有三成天运,那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