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心,即便云天机与君煌二人真的联手,此战我也必胜,到时自会有人助我。”
“你何来的自信?”
对於道人这莫名其妙的自信,女子眉心紧锁:
“此前你炸坟斩祖、窃宝夺运,各大古族你得罪了个遍,几乎是人人喊打,除了我,
如今还会有谁会愿意帮你?”
“阿正,自从成祖,你变了太多,有时我都不敢认,君煌此人,我跟你说了很多遍,
狼子野心之辈,不可轻信,还有云天机,你们虽是一併从葬天宫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生死之交,但这份交情,在他眼里,又能有多少分量?你当真以为他们会留手?”
“雪清,有些事,我无法同你明言,你只需要知晓,此战我必胜,因为这是註定的未来。”
道人微微摇头,沉声道:“万丈天瀑,一旦横臥,也不过一条小河。潺潺小溪若显化於立於星河之巔,世人也只道那是一片星海,你所在的高度,决定了你在他人眼中的模样,但我,始终是我,从未变过。”
话至此处,道人的眼中映照出了杀机:
“如今,你只需要安静待著,不必插手,静候天变之时,等此战结束,用不了多久,
我便可终结天运之爭,將诸多古族连根拔起,彻底结束道战,重开阴阳,扫平万古以来的一切弊端!”
闻言,女子深吸了一口气,猛然站起,转身欲走之际,她忽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道人,轻声道:
“正初,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当初你为何要帮我那么多?”
道人浅淡一笑,微微摇头:“我已说过很多次了,欠了你一条命,得还。”
“那当年我要你娶我,你为何不应?”雪清再度追问。
道人一愜,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开口:
“我已成婚,有了髮妻,又如何再娶?”
“又是这套说辞!”
雪清一声冷:“你七岁便与我相识,你有没有娶妻,我会不知?!”
言罢,女子撕开了猎猎罡风,拂袖而去,转瞬无影。
盘坐於原地的道人,微微垂首,一声长嘆。
半响,他募然抬头,眼中含著难以言喻的惊骇之色。
他缓缓挪动视线,望向了楚政的方向,视线空洞,並无焦距,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转瞬间,道人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瞳中深处黑雾暗涌,骇人至极。
楚政满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