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道劫棍,再也未曾回头,踏碎万古星空,直抵星穹尽头。
苍云界。
与大宇宙仙道的动盪,诸天界域的肃杀截然不同,此界如同一方被时光遗忘的净土。
时至黄昏,天穹澄澈如洗,几缕薄云悠然舒捲,被大日的余暉染上淡淡的金边。
大地之上,山川灵秀,江河如带,天地灵气虽不似大仙界那般磅礴浩瀚,却异常井然有序,如同被精心梳理过,温顺地流淌於山川草木之间,滋养著万物生灵。
此地,没有狂暴的法则乱流,没有崩裂的空间缝隙,甚至连修士间的爭斗都显得极为温和节制,凡俗城池炊烟,修士洞府灵光隱现,一派祥和寧静。
此界的仙脉,早在万古之前,便被古仙之祖亲手斩断,这本应是前途尽绝的大灾,如今却阴差阳错,反而让其在这场席捲诸天万界的天运之爭与祖境更迭的滔天巨浪中,几乎没有受到多少波及。
它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当世之中,维持著一种脆弱却珍贵的平静。
喻空间泛起涟漪,四道身影无声无息地降临在苍云界的一处山巔之上。
楚政依旧是一身银灰长袍,气息內敛如渊,身后蚀日雨与初安两位古祖紧隨其后,他们的体表,笼罩著一层楚政布下的法阵,封锁了周身邪气。
否则以古祖身侧的邪气,苍云界转瞬之间,就会化为炼狱。
楚政扫了一眼苍云界,很快便发现了太玄宗的身影,以及其中的符权亮,耿仪阳也回到了苍云界內。
自万界战场之后,他已很久未曾见过耿仪阳,趁此机会,恰好可以敘旧。
蚀日啼扫过眼前这方寧静祥和的小世界,眼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疑惑:
“此地—是临仙界?”
他的声音如同闷雷,带著一种跨越了无尽岁月的陌生感。
在太古之时,临仙界在大宇宙之中亦排在前列,是极为重要的大界之一,底蕴深厚,
强者辈出,绝非眼前这般『破败”。
“不错,此地便是临仙界。”
楚政微微頷首,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苍云界的风景上,而是警了一眼身后沉默的蚀日雨,直言问道:“前辈,你与此人,是何关係?”
楚政早已注意到,自从蚀日啼脱困后,他的目光曾多次在蚀日雨身上停留,那眼神中蕴含的情绪极为复杂,加上两人同姓,显然有很深的牵扯。
蚀日啼偏头扫了一眼蚀日雨,眸光中翻涌起时光的尘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