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咽喉。
他的喉骨深处,仿若陡然生出了一截骨刺,不仅阻断了声带的一切震动,更带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
“嗬——””
一声闷哼从楚政喉间挤出,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自后背不断渗出。
冰冷的汗珠很快浸透了他本就单薄槛褸的衣衫,让他整个人就如同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这並非是幻觉,楚政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喉中,在方才那一瞬,的確是长出了一块逆骨。
这是来自时空法则本身的压制,源自禁忌领域的枷锁。
不过这一道压制,並不牢固,楚政可以强行冲开,但其后果,他不一定能承担的起。
这里是过去,在这个时间节点,楚政的存在,尚未诞生。
在这个属於过去的时空里,一旦他亲口道出自己的真名,等於是彻底改变了时间线。
这会造成极为严重的后果,会引发无法预知的风暴。
可能是直接抹除他这个本不该存在的逆流者,甚至可能撼动古今时空,彻底改变未来未来绝不能改变,否则他自身的存在,都会被彻底抹去。
这里不是他的时代,他终究是要回去的,他来此只是为了轮迴之秘,绝不能影响到未来。
如今他必须提起十二分小心,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都有可能在遥远的未来,掀起毁灭性的颶风。
这是时空法则的铁律。
雪清看著楚政突然惨白的脸色,眉头微紧,她微微摇头,没有多想,把这当成了小傻子又犯病的表现,不再理会,转身继续招呼路过的零星客人。
楚政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思绪,感受著喉中逆骨渐渐消失,缓缓地低下头,看著碗中的半碗餛飩。
他的眸光已恢復了之前的沉静,他似乎知道了时空的界限在哪里。
至少在做错事之前,时空法则会提醒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隨著时间推移,街市的喧囂渐渐沉寂,只剩下零星的更梆声在寒夜中迴荡。
雪清手脚麻利地收拾好餛飩摊,將炉火熄灭,最后一丝暖意也隨之消散,只留下瀰漫在空气中的淡淡余香。
楚政一直沉默地站在不远处,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
看著雪清收摊,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在她推起那辆木板车准备离开时,迈开脚步,缓步跟上。
他步履还有些虚浮,腹中那碗餛飩带来的暖意正在被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