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亡,母亲虽年岁已高,肺有病根,常年咳喘,但在他的记忆之中,此刻雪清的母亲,至少还能活到冬天。
可现在,呈现在楚政眼前的,却只剩下了灵位。
这其中显然发生了一些偏差,
要么是他在焚心长廊之中看到的记忆有假,要么就是他如今所在的时空,已经出现了偏移。
莫非这是他逆转时空所造成的连锁反应?
一时间,楚政心中涌出了些许危机感,过去已经因为他,可能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么未来是不是也会发生更改?
楚政一时有些愣神之际,院门陡然传来一声轻响。
哎呀—
雪清回来了。
楚政回身望向屋外,雪清推门而入,浑身蒸腾著热雾,一身干练的劲装此刻近乎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流畅的曲线。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汗水顺著光洁的额头不断滑落,滴落在地,溅起薄尘,乌黑的髮丝有几缕黏在鬢角,神色有些许疲惫。
一瞬间,雪清的目光便透过开的房门,捕捉到了屋內那个本不该存在於此的人影。
“你在这里干什么?”
雪清一声喝问,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黑白分明的眼睛,锐利如刀,死死钉在楚政身上,
甚至於闪过了一丝杀机。
不等楚政开口解释,雪清目光如电,扫过整个院落,確认没有其他人闯入的痕跡,下一瞬,便已如猛虎出笼,衝到了楚政跟前。
“滚出去!”
伴隨著一声冷喝,雪清探出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住了楚政的领口。
她的手掌並不大,但却布满薄茧,异常有力。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楚政只觉得一股大力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拎离了地面,这具刚刚开始修行的幼童身躯,百余斤气力,在雪清面前,如同小鸡仔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呼一一风声在耳边猛地掠过,楚政双脚离地,被雪清直接拎出了房门。
三两步间,便已经接近了院门,紧接著,雪清腰身一拧,顺势就是一脚,狠狠地端在楚政的腰侧。
砰!
一声闷响,楚政瘦小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这一脚直接端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狐的弧线,重重地摔落在院门外的黄土之上,翻滚了两三圈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剧痛从腰侧和摔落处传来,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