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著寒霜,眸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將楚政的身躯洞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之中带著隱怒:“你到底想做什么?!”
“蚀日啼於你,於我,皆有恩情在,你在武阁那些时日,他多次邀你,虽未成,亦是以礼相待,后来更是不遗余力助你,你如今竟要联手外人杀他?!为何?!”
她眼中满是不解,在她看来,如今大宇宙诸多大族,尽皆与楚政交恶。
武阁几乎算是唯一一个与楚政关係较好的势力,如今楚政还联手外敌,甚至於还有寰宇大界的古祖来杀蚀日啼,这明显是要与武道也决裂。
这等於是自绝於大宇宙之中,往后再无人会愿意帮他了。
“给我一个理由。”她需要一个解释。
楚政看著气息略有不稳的雪清,沉默了片刻,终究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吐出了四个字“为了大局。”
“大局?何等惊天动地的大局,值得你行此背信弃义,恩將仇报之举?”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过往的一幕幕,语调渐沉:
“此前你同我说,你会想办法结束道战,重开阴阳,到时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你还说你需要援手,蚀日啼,武道之力,难道不是援手?”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
“你——-你选了云天机?你放弃了武阁,选了仙庭?!为何?!””
雪清愈发不解,她不理解,为何楚政要这般做,相比於仙庭而言,武阁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忽然间,她似乎是瞬间明白了什么,面色一凝。
蚀日啼被围攻,他却没有求援,甚至镇守宇宙边荒的炎琦都未曾得到消息,这显然极不正常。
而且以蚀日啼的战力,即便不敌,也完全可以脱身,根本不必在此廝杀缠斗。
“此事—”雪清呼吸一凝,带著一丝不確定:“是他自己答应了?”
楚政迎著她的目光,缓缓頜首,没有隱瞒,直接承认。
他的目光投向下方那片遥远战场方向,虽然看不真切,但能感知到蚀日啼的气息正在逐渐衰弱,已显不支之象。
楚政深吸了一口气,將心头的复杂思绪压下,沉声道:
“他身上的天运,你带走,交给君煌,这是蚀日啼的意思。”
他顿了顿,望向雪清,道出了实情:
“放心,以云天机现在的手段,根本无法真正威胁到蚀日啼的性命,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