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问题吧?”小豪斯总觉得有些不安。
“一个狼崽子,一个重伤的老狼,能出什么问题?”帕德里克·瓦斯克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放心!我会用最高的规格,迎接我的高档素材……”
考虑到两个猎魔人都重伤了的小豪斯只能点点头。
不知为何,死去多年,曾经是个老猎人的父亲老豪斯的一句话忽然出现在他脑海中——
受了伤的野狼才危险……
……
等待是难熬的。
尤其当同伴被关在一个监狱,以残忍酷刑闻名的监狱的时候。
哗哗的流水声,像水流淌在覆着五官的湿纸;呼呼的山风吹拂,若皮鞭割开了空气;还有那刺破夜空的凄厉惨叫,每一声似乎都和邦特的音色很像……
当然邦特并不是囚犯,现在他只是狼学派的新晋猎魔人,一个小人物。
酷刑是为了得到以正常手段难以得到的情报,而修斯没有没有情报,酷刑多半也不会施加在身上。
可想清楚这一点,却反而更令人担忧了。
邦特,真的还活着吗?
克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令怒火中烧,心跳加速,呼吸粗壮。
丹提的反应甚至比他还大。
“我们能救出邦特的。”
他涩着嗓子,轻声嗫嚅着嘴唇,不知道是在对他说话,还是在自言自语。
“骗开城门……找到邦特……呼唤大狮鹫……离开……”
“不要关注其他和我们无关的事情,找到邦特我们就离开……”
……
艾林趴在他的背上时不时附和着,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擂鼓击锤,在胸腔里雷霆般轰鸣。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
艾林忽然抬起了头,看向河对岸。
匆匆忙忙的脚步踩在冰冷石板上的声音,被猎魔人的敏锐感官捕捉到。
同时还有被城墙挡住的微弱呼喝。
“放下吊桥!”那个去通报的守卫,声音回荡在风中,令狼学派的两个猎魔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计划能成。
“嘎吱~嘎吱~”
绞索在绞盘上摩擦,又宽又长的钢箍木头吊桥低吼着缓缓降落,“轰”地一声砸在了石板地上。
丹提背着艾林刚走过吊桥,吊桥又立刻抬升,像林间的凶兽阖上了血盆大口
等吊桥完全抬上去,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