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莎,还有前两天刚到的那个法兰茜丝卡·芬达贝,艾林这也才下山半年……”
薇拉闻言有些惊讶:“莱莎我知道你们见过,但这两天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知道的法兰茜丝卡与艾林?”
“导师,我以前只是不在乎,不想懂,又不是笨,”玛丽埋怨道,“我也是艾瑞图萨学院毕业的,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个精灵,是为什么来的……”
薇拉一时语滞。
越是禁止就越是渴望。
蒂莎娅·德·维瑞斯的严苛,只会令恋爱和性,在那群小女孩的心中,更加具有吸引力。
艾瑞图萨又地处仙尼德岛,与泰莫利亚最繁华的港口城市苟斯·威伦其实只有一桥之隔。
想瞒着所有导师谈个恋爱,偷尝禁果有点困难,但只瞒着蒂莎娅·德·维瑞斯一个人,就很简单了。
是的。
女术士总是情绪热烈的,艾瑞图萨年长一些导师们,其实并不赞同蒂莎娅·德·维瑞斯的理论。
甚至不少女术士玩得更疯狂,自然也就对下面的学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据说最近几年,艾瑞图萨的有些学徒甚至会炫耀和分享彼此的“猎物”和“玩伴”。
“玛丽……”
“导师,你不用安慰我啦,”玛丽抬头给了她一个略显僵硬的灿烂笑容,然后略有些颓唐地轻声道,“我只是讨厌我自己,讨厌我自己的弱小。”
“其实,刚刚我想对菲丽芭女士说,我可以代替她和艾林,去班·阿德营救亨·格迪米狄斯大师,但我说不出口。”
“因为我知道我替代不了她,我只会拖后腿。”
“她的变形术那么精湛,若不是导师你指出来,我都没发现,甚至她都现身了,我都没看出来……”
悄无声息的,泪水在玛丽的眼眶积蓄、满溢、流淌。
“吧嗒~吧嗒~”
大滴大滴地砸在刚清理干净的橡木桌,渗入黑色深沉的木纹里。
“我甚至还很开心,我以为猫头鹰是艾林送给我礼物,我还在想着该给它用最好的梨木,做个鸟笼,鸟笼上雕刻的图案我都想好了。”
“这样的我,怎么能替代她和艾林一起冒险……”
“玛丽……”薇拉怜惜地轻轻抚摸玛丽的头发。
玛丽身体颤抖了一下,正想抱着薇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