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几幅画面中,威戈佛特兹感受到的一切,比术土的记忆、猎魔人的记忆里的经歷,还要真切。
不过艾林只是沉默地看看威戈佛特兹,一言不发。
“在魔源的天赋被发现之后,其实也仅仅只是好了一些,因为找到我的,並不是术土,而是寇维尔的德鲁伊之环的德鲁伊。”
“寇维尔的德鲁伊之环使用法术,但又视魔法为混沌侵蚀现世的诱饵,魔源在他们眼中,比起天赋,更像是诅咒。”
“在寇维尔的德鲁伊之环经歷,其实並不比洛格伊文的贫民窟轻鬆多少。”
“而在那两个地方,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
“我要在贫民窟找到善良的老妇人、心情不错的慷慨贵族、刚贏了钱还未离开的赌徒,也必须在寇维尔的德鲁伊之环偽装自己厌恶魔法,否则就是被德鲁伊进行严苛的训练,缩减食粮—"
“那时我就学会了,不能错把投在湖面的倒影,当成夜空中的繁星。”
“所以—”
“眼神,”威戈佛特兹扭头,用手指指著他自己的眼睛,凝视艾林道,“不用读心术,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在警惕我,而且非常警惕,就像寒冬中突然在街边,看见衣著华丽的人施捨麵包的我.”
“那或许是单纯的上流人满足情绪的无聊善意,但更有可能是某个以孤儿院为名的,
贩卖孩童,折肢毁容的陷阱——."
艾林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但我想,这並不重要,不是吗?”
“这很重要,艾林,这很重要,”威戈佛特兹摇摇头,“很快我们就会是依託性命的伙伴了。”
“那时你必须信任我不会將你出卖给森尼和奥托兰,我同样要相信你能救出亨·格迪米狄斯,否则我不仅再也谈不上什么术士的未来和发展,森尼和奥托兰不会原谅叛徒。”
“我记得我们有契约—”
“契约再严苛也办法绕过去,”威戈佛特兹轻轻摇头打断,“何况太严苛的契约,不仅我、蒂莎婭·德·维瑞斯与你都不会签署,也会为营救亨·格迪米狄斯的任务平添难度..”
不知不觉间,男巫便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
明明两人的这次见面,是艾林安排,且目的並不是营救亨·格迪米狄斯,而是对那封信的质问。
现在反倒像是威戈佛特兹在指责他,不该对自己未来的搭档如此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