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嘈杂的洞穴因为马拉基的话,为之一静。
马拉基好似没有觉察到眾人的异样,两只眼晴盯著苍老的伊格纳兹:“这近万死灵只消灭一个早就苟延残喘的长耳朵,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伊格纳兹闻言抬起酒杯的动作一滯,避开马拉基灼灼,令人烫伤的眼神,斟酌语句道:
“森尼並没有进一步的命令,他只让我们隱蔽好,不要在那些没用的贵族面前暴露—”
“贵族”马拉基冷笑一声,“他们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真正的勇士早就死在了科德温和亚甸之间的战爭中,外面那些只是一些废物罢了。”
他从一块格外规整的石头上站起身,低头环视周围的同僚,嘴角挑了挑道:
“你们以为他们猜不到我们要做什么吗?”
“他们当然能猜到,他只是怕我们把他们也纳入仪式的范围之內而已。
”“一群叫做『领民”,实则不知从班阿德附近,哪座村庄里掠夺而来的农夫,当然不如他们生命、財富和权力重要。”
“但这样天生卑劣的人,也值得我们担忧?”
“看看外面我们掌握的力量,我的同僚们———
马拉基额头青筋隱现,指著洞口,低吼:
“应该是他们害怕我们!”
洞穴內安安静静,没有人回应。
令人毛骨悚然的细碎脚步声与妖灵尖锐刺耳的嘶鸣从洞穴外传来,却不仅没有令在场的眾多男巫恐惧,反而像乾柴“毕波毕波”在燃烧,助燃野心的熊熊烈火。
那是他们的,足以顛覆一个王国政权的力量。
而掌控力量的人,没有谁想一直听令於人。
“咕嚕~”
有人贪婪地咽了咽口水。
伊格纳兹是仪式师中资格最老的那一批男巫,当然,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一森尼派来的眼线。
这並不是一个秘密,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因为他们很“巧合”地来自同一个家族。
这本来也不是一件需要隱瞒的事情,因为消灭山岳之民是一件大事,森尼不可能不派自己的亲信过来。
但现在,一切似乎在马拉基的几句话中,变得不一样了。
森尼这是放出了一头什么样的怪物啊伊格纳兹心下一沉。
但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注意到的样子,放下酒杯,仰头思索了一会儿,改口道:
“好像確实是有这么一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