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下,你可以偶尔见到来自未来的吉光片羽,心血来潮与自身相关的危机)闪烁著危险的猩红之光。
“那最后的黑暗,绝对不是预言结束时的过渡画面,是我忽然失去了意识,甚至直接就被杀死了。”
艾林心有余悸地越过威戈佛特兹笨拙的身影,看向了井外被几块碎石遮蔽下,仅露出蔚蓝一角的天空。
“露头就秒,我猜的没错,狂猎果然找到某种能锁定我位置的手段了?”
“他们就是衝著我来的!”
“可是……”
“无论是失去了意识,还是被杀,都只说明了一点——雷纳金斯绝对不是我现在能对付的。”
“那我能怎么做?”
猎魔人拼命在脑海中思索。
倘若不是在班·阿德,倘若后面没有追兵,他能一直在这里,躲到狂猎和奥托兰战斗结束为止。
可是森尼已经知道这条密道,而且用不了太久就会追过来。
躲在这里,就算不会被狂猎发现,也唯有死路一条。
“狂猎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艾林拼命回忆预言中画面,希冀能从中找出一些端倪。
可是无论怎么回忆,狂猎雷纳金斯就好像在他身上绑了定位器一样,不,比绑了定位器还要离谱。
艾林一从井中露头,都不用反应时间,就锁定了他。
“可这怎么可能,”他感觉匪夷所思,“我根本就没有释放天球交匯的任何动作,而且就算预言的画面没头没尾,也能推断出那就是不久——最多三五分钟之后的事情……”
“威戈佛特兹侦查井外没有异样,適合现在就离开。”
“而在奥托兰还在和狂猎廝杀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必要释放异域融合,搅乱场面啊!”
“那只会將奥托兰和狂猎匯聚於彼此的注意力分散开,寻找第三者的身影,平添我和威戈佛特兹逃离的危险。”
“可若不是因为天球交匯,狂猎到底凭什么如此迅速地定位到我?”
短时间內,艾林思索了许多可能。
譬如在枯萎林地的时候,狂猎就在他身上下了什么手段;通过某种类似“不稳定的预言之力”的手段,预言到了他的出现;亦或者不是因为他,而是藏魔黑布根本无法在狂猎的眼皮底子下,遮掩亨·格迪米狄斯的魔法波动……
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都在冒出来的时候,就被他否决了。
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