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伤口,汨汨流下。
“gloiraenardaenelle!(荣耀归於木之民!)”
雷纳金斯沐浴著龙血,放声怒吼。
但隨即他发现无人应和。
怎么回事-雷纳金斯觉察到不对劲,正要回望,锈蚀的头盔刚一转过,立刻凝滯,猩红的骨火猛然收缩。
金盾的光芒映照之下,一根拳头粗细,一人高的冰矛,砸碎了修普洛斯一一他们的领航员的牙齿和下顎,从口中刺入,穿过他的身体,最终穿刺出髏马的马腹,將一人一马直接钉在石板。
“l啦—”
汨汨猩红的鲜血顺著冰矛喷射在滚烫的地面上,血气蒸腾。
发生了什么雷纳金斯愜住了,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完全闭合,没有遗漏出任何缺口金盾,又看了看修普洛斯。
那冰矛简直就像无视了狂猎最坚固的金盾,直接出现在修普洛斯体內一样。
不对!
这么重的伤势,明明应该立刻激活征伐甲胃的復生,把修普洛斯直接传送回提尔·纳·利亚。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一个又一个问题震撼著雷纳金斯的识海,令他的心神为之晃动。
但隨即更糟糕的问题击碎了它们领航员在这里死了,他们该怎么通过螺旋,回归提尔·纳·利亚?
而且就算冰矛在无声无息间,穿过金盾,刺穿了修普洛斯,以修普洛斯的体魄和灵魂强度,也不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內,就失去了生息·
等等!
红骑兵队的士气—
雷纳金斯突然想到这一点,猛地回头望去果然,青灰色骨火在狂猎的骨眶中缩成小指大小,剧烈的晃动。
没有任何讯息传出,精神波动竟在队伍的中心,掀起了狂风,令骑手们残破的披风猎猎作响。
更可怕是—
负责维持金盾的骑手也意识到了雷纳金斯思考到的问题,金盾的魔力辉光开始波动。
没有经受攻击,却反而明暗交替得更加频繁,暗纹还占据了上风。
这是金盾即將崩溃的预兆。
“警醒!”雷纳金斯拉扯起韁绳,骷髏马人力而起,扭头面向眾骑手,大喊,“维持住金盾!
你们都不要命了吗?”
“可是—雷纳金斯大人”有狂猎骇然地指著雷纳金斯身侧。
雷纳金斯从来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